“卫将军!。
董卓虽有跋扈之心,但毕竟还未公然反叛。
且如今抵御凉州叛军者,实则也大多是凉州人。
你若是无故杀他,恐难服众啊!
不如先上奏陛下,等陛下旨意下来再做打算?”
“等陛下旨意?”
何方摇了摇头,“等旨意从雒阳传过来,陈仓早就破了。
再说了,陛下身边围着十常侍,还有袁隗那帮人,你觉得旨意会怎么写?
怕是不等我杀董卓,陛下先下旨把我召回雒阳问罪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两人:“你们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?
能让董卓乖乖交出兵权?”
何颙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他心里清楚,军权是董卓的命根子,他绝不可能乖乖听命。
劝说是没用的,罢免也没用,除了动刀子,确实没有别的办法。
犹豫了片刻,何颙咬牙道:“要不……我去一趟雍县,劝说董卓出兵?
我与他有过几面之缘,或许能说动他以大局为重。”
何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何副将是想去劝说,还是想去报信?”
“卫将军!”
何颙脸色涨得通红,又气又急,“你怎能如此怀疑我!我何某虽与袁氏有旧,却也是大汉的臣子!”
何方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帐内一时陷入死寂。
良久,何颙颓然地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:“罢了罢了,此事我会给大将军写信。
卫将军好自为之吧。”
“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何方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,“不过也不一定非要杀董卓。
等到了郿县,我会升帐议事,传皇甫嵩和董卓二人前来。
三通鼓罢,谁迟到了,我就杀谁。”
何颙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鲍信一把拉住了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