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笑起来。
笑声爽朗,丝毫没有半分担忧。
这一下,所有人都愣住了,齐刷刷地看向何方,脸上满是不解。
盖勋皱着眉头问道:“卫将军,这都什么时候了,怎么还笑得出来?”
何方收了笑声,看着众人愕然的神色,摆了摆手道:“我笑诸位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
皇甫嵩和董卓不和,这哪里是坏事?
分明是天大的好事啊!”
众人更是一头雾水。
郭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贾诩则抚着胡须,微微点头。
“卫将军何出此言?”
范曾疑惑道,“将帅不和,乃是兵家大忌。
他们二人手握重兵,却各行其是,万一被叛军各个击破,后果不堪设想啊。”
“范师稍安勿躁。”
何方笑着解释道,“诸位不妨想想,董卓是凉州人,皇甫嵩是右扶风人,都是土生土长的关西人。
他们二人若是真的同心同德、亲如兄弟,那才是我该头疼的事。
到时候他们联手抱团,欺负我一个南阳来的年轻小子。
到时候我手里拿着节杖又如何?
他们真要是阳奉阴违,我能怎么办?总不能把他们两个都斩了吧?”
此言一出,帐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众人面面相觑,皆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。
实际上,不少人也是演戏而已。
很多人想的就是,原来你也知道啊!
皇甫嵩将门世家,董卓百战老将,现在都要在你一个未曾及冠的小子手下当差,能听从号令才怪。
当然,我们有些不同,我们听从的不是你,我们更注重国事。
我们听从的是你手中的节杖。
不过想想,何方说的也是。
董卓和皇甫嵩不和,那正好何方可以拉一个打一个。
若是关西两大军头联手,第一个要排挤的,就是何方这个外来的统帅。
范曾缓缓点头道:“卫将军所言……倒也有理。
但君持天子节杖而来,总督三辅所有兵马,本就有统一军权之责。
他们二人不和,自然不会联手对抗你。
如此正好可以逐个安抚,将全军号令归于一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