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奉忽然嗷一嗓子,一把拽住何方的胳膊。“不行,你不能就这么出去!
你是病重快!躺到床上去!被子盖厚点!我去给你拿冰毛巾敷额头!
还有,你们几个别跳了,快去熬点药。”
“为什么要装病?”
何方挑眉,“那是我从父,我可不能骗他。”
“你骗你从父,最多挨顿揍,了不起被他骂几句不孝!”
张奉急得直跺脚,“我呢?我给陛下写的奏疏,说你积劳成疾,脉象紊乱,下不了床,连风都吹不得!
这要是被大将军看见你活蹦乱跳的,回头跟陛下一说,我就是欺君之罪。
要杀头的!
我地小祖宗,求求你了。”
说着,他对着何方作了个大揖,腰弯得像个虾米,差点直接跪下。
“算小姑夫求你了!你就装装病,应付一下!
这样,下次你去我府上,看上哪个小娘,我就给你哪个!
真的!
我誓!
除了我女儿和我老母,其他的,你随便挑!看上哪个直接打包带走!”
何方一脸无语看着他:“小姑夫,你喝多了。”
他挥了挥手,吕布等人带着那些舞女离开。
“我没喝多!我现在清醒的很。”
张奉急的原地打转,“你那个小姑厉害得很,我可是降不住。
你要是对她有心思,我都能帮你聊聊!
真的!
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,天天管着我喝酒,什么都管……”
“胡说什么呢!”
何方脸一黑,厉声打断他的话,“我是那种人吗!”
“你不是吗?”
张奉没注意到何方的神情,还在兀自说个不停,
“整个雒阳谁不知道啊,都知道你最喜欢人妻,喜欢寡妇。。。。。。
对了,你和冯方夫人那点事,别当我不知道。
我是喝多了,但我酒量大,好多时候都是装的。
你和冯夫人那些事,真当我不知道啊……”
何方心中隐起一丝杀意,平静道:“张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