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王县大营的中军帐里,炭火燃得正旺,将整座大帐烘得春意盎然的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,十几个身着银鳞轻甲的美人正围着中央的张奉载歌载舞。
甲片碰撞出清脆的叮当声,混着婉转的歌声,在帐中回荡。
张奉也在卖力的扭动着腰肢,手里捏着块象牙拍板,跟着节奏打得噼啪作响。
案上摆着一只烤得焦香流油的整羊,旁边散落着几个啃了一半的羊腿,酒坛东倒西歪地堆了一地。
大帐周围,有几个亲兵揭开帘子偷偷的往里看。
“这不愧是皇宫出来的太医,玩的就是花!”
“别挤,缝不能开太大,会进风!”
“嘿嘿嘿,怕啥。”
忽然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那几个亲兵连忙抽回身子,昂站好。
不一时,何方带着吕布等人阔步而来。
“张太医!”
就在这时,帐帘“哗啦”
一声被掀开,一股寒风卷了进来,吹得炭火噼啪作响。
何方背着手走了进来,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。
看着帐内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,何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哎呀,你来的正好,我这一个人跳的实在无聊。
还是那个大风车有意思。
再喊几个人来,咦,奉先也在,来来来。”
张奉眼睛一亮,瞬间分开众舞女,伸出油腻的手抓住何方,“这几个小娘子,身段多软!比我家那个母老虎强一百倍!”
“小姑夫且等下,”
何方不着痕迹地抽回手,“大将军来了。”
“大将军?”
张奉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“天王老子来了,咱们今天也要跳完这一曲!
谁来都不好使!
大风车吱呀呀的转。”
话音刚落,他整个人猛地僵住,手里的象牙拍板“啪嗒”
一声,掉了下去。
“等等!”
他酒意瞬间醒了七八分,声音都变了调,“你说谁来了?
何进?你那个当大将军的伯父?”
何方点了点头:“过孟津了,咱们出去迎接一下吧。”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