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君所言极是。
郭泰原本确实计划二月起兵,一切都在筹备之中。
可自从听闻主君被任命为并州牧,他便开始加快筹备。
待到主君大破休屠各胡,威震西河,他便再也坐不住了。
不顾筹备未妥,直接发兵,奔太原郡而去。”
张震有些小心的说道。
白波谷这么隐秘的地方,具体哪天起兵这么高层的秘密,冠军侯都知道。
那还有什么是冠军侯不知道的。
当然,关键问题在于,或者冠军侯除了他们这支线,还有其他布局在白波谷高层。
或者,冠军侯真的是能掐会算。
无论哪个,对张震来说,都更像是紧箍咒。
何方抬眼看向张震,问道:“是张宁安排你来给我报信的?”
张震闻言,神色微微一顿。
犹豫了片刻,还是如实答道:“回主君,并非张宁姑娘安排,是属下自行前来的。”
何方面无表情,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:“自行前来?
这么说,张宁是知情却不报信,这是背叛我了?”
张宁此前已然投靠于他,算是他的人。
如今目视郭泰起兵断他后路,却不安排报信,岂不就是背叛。
“主君误会了!”
张震连忙躬身辩解,语气急切,“张小贤并非背叛主君。
她其实知晓属下要前来给主君报信。
若是她想要阻拦,属下根本走不出白波谷,也到不了这里。
她只是……只是处境为难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处境为难?”
何方闻言,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
目视郭泰断我后路,又默许你前来报信。
这是背叛了一半?
还能这么玩?”
张震只觉大汗淋漓,躬身叩首道:“主君有所不知,郭泰对张宁姑娘素来极好,待她如亲妹妹一般。
这些年,若不是郭泰照料,张宁姑娘也难以立足。
如今郭泰起兵,也是被逼无奈。
张宁姑娘夹在中间,实在不好取舍。
只能默许属下前来,提醒主君早做防备。”
何方点点头,问道:“记得你们此前一直在黑山,辅佐杨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