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帐之外,寒风稍歇。
营中士卒往来巡逻,甲胄碰撞之声不绝于耳。
吕布大步流星走在前面,张辽紧随其后,手中按着环首刀。
两人踩着冻硬的黄土,脚下沙沙作响。
“文远,你看那个牵招,对某等什么嘴脸。
某等都是并州乡人,可要共坐方床,齐进退才是。”
吕布忽然开口说道。
“大兄说的极是。”
张辽点了点头。
吕布忽然侧头,停住脚步,小声问道:“文远,你这些时日多跟在方伯身边。
你觉得他这人如何?值不值得某等卖命。”
张辽也停住脚步,沉吟片刻,语气郑重道:“方伯赏罚分明,某等勉力国事便是。”
吕布按住张辽的肩膀,道:“文远,你知道某说的不是那个意思。
冠军侯是大将军从子,来并州不会呆太长时间。
到时候我们要追随他而去,还是留在并州,这个都需要决断。”
闻言,张辽神色认真下来,半晌方道:“英雄。”
吕布道:“详细说来。”
“君侯年岁虽不大,但心思深不可测。
看似平静,实则胸有丘壑。
无论是用兵还是处事,感觉都在算计之中。
跟着他,能立大功。”
吕布闻言,嘴角撇了撇,没再接话。
他素来桀骜,自认武勇天下无敌,却也不得不承认,何方确有过人之处。
正走着,不远处几名巡逻士卒围在一处,低声议论着。
声音虽轻,却还是飘进了两人耳中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方伯乃是仙人弟子,会施法术呢!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前几日在路上遇到难民,方伯就从袖子里变出无数胡饼。
那袖子就跟无底洞似的,掏都掏不完!”
“我也听老八说了,说是亲眼所见,绝无虚假!”
“仙人啊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吕布闻言,当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张辽疑惑道:“大兄笑什么?”
吕布道:“我笑你口中英雄,竟也行仙人妖法收拢人心的勾当。”
“何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