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什么妖术仙术的?
不过是些小道传言,哄骗无知小儿罢了!”
吕布不屑道。
在他看来,天下间唯有勇力最是实在,法术之类,都是虚妄。
张辽却神色一正,轻轻摇头:“奉先,这不是传言,是真的。
那日分发胡饼,我就站在方伯身旁。
亲眼所见,他的袖子里,确实源源不断地掏出胡饼。”
吕布挑眉,脸上露出几分不屑。
忽地眼珠一转,伸手从腰间解下一枚系着红绳的铜环。
接着又从披风内侧摸出一小块晒干的麦饼,攥在手心,对张辽道:“你瞧着,我也能‘施法术’。”
说着,他将铜环套在左手食指上,双手捂着麦饼,对着张辽晃了晃。
随即口中故作念念有词。
片刻后,他猛地展开双手,手心的麦饼竟不翼而飞。
张辽顿时目瞪口呆,道:“这,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
吕布没有搭理他,而是再次双手合十,然后吹了口气,那小块麦饼再次出现。
“神了啊!”
张辽忍不住赞叹道。
吕布哈哈大笑,随即把动作放慢,揭秘道:“什么法术,不过是障眼法罢了。”
张辽恍然大悟,伸手摸了摸后脑勺,随即又皱起眉头:“可方伯那日,变出的是一捆捆胡饼。
绝非这般小块,若是障眼法,怎么可能变出那么多?”
吕布撇了撇嘴,语气笃定:“那定然是他早有准备,提前让人把胡饼藏在附近隐蔽之处。
又安排好亲随配合,看似从袖子里掏,实则是趁人不注意,从暗处取来。
只不过手法巧妙,没人看出来罢了。”
张辽闻言,依旧半信半疑。
那日他看得真切,何方的袖子始终空荡荡的。
周遭也没有隐蔽之处,可吕布说得又有理有据,一时竟不知该信哪边。
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,张辽忽然想起什么,忍不住问道:“奉先,你怎么还懂这些市井戏法?”
吕布闻言,笑得更加得意,拍了拍胸脯道:“哈哈哈,你们之前是不是一直疑惑魏氏乃是士族女子,怎么看的上我这寒门武夫?”
“靠这个?”
“当然。
魏氏可是士族小娘,眼高于顶,寻常手段可入不了她的眼。
我就特意学了些这些小戏法,哄她开心,让她死心塌地。”
张辽一怔,随即也哈哈大笑起来,拱手道:“原来如此!
大兄可是好手段。”
“哈哈哈,要不要大兄教你两招?”
“不用,好男儿志在封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