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这……”
白队郑必赢色眯眯地摸摸下巴,他队友拍了他一巴掌,“你犯什么病,在家玩得花就罢了别出来丢人。”
“我感叹一下现实世界也有活人的比例这么好不行吗。”
郑必赢清了清嗓子。
梵塔走过来,把右手递给林乐一,林乐一握住他戴着金饰的手腕,从轮椅上站起来,手臂挎到梵塔肩上,亲昵地歪头和他贴了贴:“哥哥,我的表现你都看到了吧?你中途没有去上厕所吧?夸我,奖励我,亲我。”
“小心点,别被摄像拍到。”
梵塔轻哼,从兜里摸出一袋蛋卷,食指中指夹着递到林乐一面前,林乐一接过来攥碎了,撕开往嘴里倒:“你怎么知道我饿了,斗偶好废脑子,太消耗体力了。”
“午饭想吃什么?”
“有哥哥的舌头吃就好了。”
“呵。”
梵塔瞧了一眼他嬉皮笑脸的样子,如果不是周围人声鼎沸,现在就想堵住那张能说会道的嘴亲一亲。
“走啦。”
林乐一搭着梵塔的肩膀转身离开,回头瞄了一眼郑必赢,半开玩笑眼神不善:“再看我就要生气咯。”
郑必赢自然看懂了他们什么关系,摆摆手:“ok、ok,佳偶天成百年好合。”
吴少麒从裁判手里轻轻接过胭脂虎,盘膝坐下,将小偶放到腿上,给她梳头整理丝,心疼地把咽喉处的检修口盖上,擦拭附近留下的裁判的指纹:“都给我们摸脏了。”
胭脂虎扭着头注视姐姐。
“她最喜欢表姐了。”
林乐一边往嘴里倒蛋卷渣边说,“表姐,我觉得你的心念应该也能控制她。”
吴少麒叹了口气,给胭脂虎擦擦脸蛋上的灰尘:“我带她回去检修吧。”
“嗯?她没受伤。”
“我不信任那些人,凡过他们手的灵偶你也要全部检查一遍。”
吴少麒看向裁判席的眼神带着几分警惕,亲自抱起胭脂虎放到小臂上托着,叫吴冲鹤端着灵偶匣。
“怕他们试魂的时候做手脚吗?应该不至于明目张胆做这些吧,但是谨慎些终究没错,你们先回去吧,我留下等第二局抽签,顺便看一场天级赛。”
林乐一拉上梵塔,“陪我一起吧,我想看看天级赛怎么个事儿。”
海生光需要分析其他对手的情况,其他人的比赛自然能看就看,于是几人分头行动,林乐一跟梵塔一起回到了选手观赛席。
天级赛的赛场比地级赛复杂一些,加筑了许多较高的中式建筑,可以进行屋顶战、悬桥战、楼阁战,对灵偶的机动性要求很高,未敛光偶也能参加天级赛,但需要傀儡师操纵,因为场地内没有任何轨道。
上一场天级赛已经结束,积分结算后打扫战场,下一场天级赛对战双方选手准备候场。
大屏上显示出这次对战双方的灵偶师和灵偶的名字,林乐一看到了熟人,居然有隋天意。
隋天意在黑队,此战也是不出意外地掏出了敛光偶朱砂丹顶,曾拿过往届魁的灵偶,实力无需多言,这小子运气还可以,抽到了暗哨的位置,可以挥出朱砂丹顶的优势。
而对手白队也有一位旗鼓相当的灵偶师,来自姜家的琵琶少女姜嫣,之前在开幕式巡游时远远望见过一面,她们姜家擅长做灵乐舞姬,以灵乐器控制灵偶,心念与旋律合一,音律中暗藏杀意。
姜家也拿出了往届魁灵偶“关山月”
出战,以敦煌飞天神女为原型打造的灵偶,反弹琵琶的造型,绮丽诡谲。
只不过姜家的运气不太好,也抽到了辅助位。当一个队伍里只有辅助实力最强的时候,这一局就很难打了,想以辅助身份带领团队胜利,难度要比其他位置高得多,辅助位的任务远比大家想象中更繁重,这一点林乐一深有体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