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事情正如林乐一所料按部就班展。
在他们的引导下,郁岸习惯了推理。
郁岸通过扔到床底下的日记残页线索找到了藏起来的电脑,看到了林乐一精挑细选的监控录像文件,现了自己的左眼并非因为车祸受伤,而是几年前就瞎了。
一般人现这种惊天线索都会感到惊恐,但郁岸表现得很冷静,这件事果然激了他的推理能力,他一直在寻找真相。
但是在这个过程中,郁岸对昭然开始不信任了,因为昭然骗他车祸失明的事,他的推理方向有点歪,他觉得昭然要害死他,敌意越来越强。
昭然无奈再次向林乐一求助。
林乐一说:“这是好事啊,他对你有敌意才会想方设法杀你啊,你对少爷的筹划有什么不满。”
昭然落寞道:“可是他一点都不黏我了,我一出现他就躲起来。”
林乐一:“哎呀!成大事者不拘小节!昭组长,你忍一下不行吗!”
昭然:“这样还算是他吗?会越来越变得像陌生人,我要煤球,我自己的那个煤球。”
林乐一疯狂挠头:“真让人头疼,长赢,你过来。”
长赢千岁随叫随到。
林乐一用硬纸做了一个猴子面具,在贴面那一侧写上咒言,再贴一张黄表纸伪生符:“去,吓唬郁岸去,让昭组长英雄救美。”
“遵命。”
长赢千岁戴上面具,“我最会演猴子了,哦哦哦哦哦哦——”
这人偶一秒入戏,变身热带雨林灵活的猴子冲入邻居家,一通打砸怪叫。
大癫猴子果然给刚格式化的郁岸吓了个半死,爬到厨房灶台上瑟瑟抖,这时昭然闪亮登场,三拳两脚打飞长赢千岁,从窗户扔出去。
长赢千岁鼻青脸肿地回来了,对林乐一竖起拇指。
林乐一叹了口气,捏着鼻梁闭上眼睛:“我真服了你们怪物,就不能严格按我的计划执行吗。”
梵塔笑着靠在窗边:“昭然是极地冰海最小的亲族,长辈宠多了就这样。话说回来,你虽然是家里的小幺,倒是有种让身边所有人都想依赖你的能力。”
“没被宠坏的孩子是这样的喽,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呀。”
“呵。”
梵塔过来搓他的头,“我不宠你?胡言乱语。”
郁岸和昭然的关系快缓和下来,林乐一过了几天安静日子,在家里雕刻人偶胚子。
二月初的一天夜里,昭然又悄悄过来,关上门求助林乐一。
刺花螳螂从吊灯上倒挂下来,掉到地上恢复人形,林乐一坐在沙上剥橘子:“昭组长,又出什么事了。”
昭然盘膝席地而坐,双手撑着膝盖,长铺散一地:“我有一个想法,你们觉得郁岸走纯智慧路线可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