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岸答应了,面无表情带他混进校门里,抬手指了一栋办公楼:“许教授就是我们学院的院长,我不知道他的办公室在哪,你自己去找吧。”
林乐一谢过好邻居,自己去找了,对照着办公楼里的指南,一连找到几个姓许的名字,找到了一位精密仪器专业的许教授,于是找了上去。
幸运的是许教授刚好在学校,而且没下班,在电脑前忙碌着什么,听见有人敲门进来,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是许教授吗?我受人之托来交一份遗物给您。”
许教授突然停了手,怔怔抬起头:“遗物?”
林乐一拿出自封袋,里面放着一些胶卷和摄影机存储卡:“我去年去爬雪山,路上救了一位学者老师,他受伤被困住了,我们带他走了一程,可是他伤势太重,知道自己没法活着出去了,所以把这些东西给了我,请我交给长惠大学的许教授。”
许教授眼睛里起了一层水汽,摘下眼镜抹泪:“我知道,我知道他去世了……谢谢你,这里面的资料非常重要,你叫什么名字?”
他站起来,激动地握住林乐一的手。
“我是隔壁惠艺的大一学生,我叫林乐一。”
“好好好,谢谢你小同学,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,改日好好酬谢你。”
林乐一也没推辞,和许教授互换了联系方式,看了看没别的事就先告辞了。在惠大校园里面漫无目的游荡。
“这就完事了?大哥算的卦准不准啊。别让我白跑一趟。破解之法在哪儿呢……”
林乐一踢开路面的卵石,抬头一看,桥墩上坐着一个瘦小的学生,长相温温柔柔的,看上去十分伤心。
他走过去,踩上石桥的扶手,蹲在那同学身边,歪头问他:“你哭什么呢?”
“我的兰花嘎了。”
男生鼻尖泛红,拖着哭腔说,“我花了四年时间培育出一种寄生兰花,下周要去参加学术展了,毫无征兆的一夜之间就死了。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他看了看林乐一的脸:“你是谁啊,你认识我吗?”
林乐一笑笑:“不认识啊,我看这蹲着一个被僵尸啃哭的坚果我就过来了。”
交谈间,林乐一得知这位同学是惠大园艺专业的大四学生,叫何煦,阳光和煦的何煦。
“没事哥们,我知道你的花肯定很珍贵,但死了一时半会也救不回来,我给你想想B计划吧,我家种了一些稀奇的植物,你去我家园子里看看,要是有合适的你就挖走,看看能不能救急。”
林乐一拍了拍他,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,哭啥,别哭了。”
何煦擦了把眼泪:“你真是个好人。”
“哎呀,说那个。走,跟我走。”
林乐一拉上他走了,“遇见我算你走运,正好我家有几棵花也是突然打蔫,你帮我看看怎么回事儿。”
“你不会拐卖我吧?”
“我就是隔壁惠艺的啊,给你看我校园卡。”
“哦,对不起,。”
这学长呆呆的。林乐一想,幸好自己是好人,不然就这种呆比,自己一天能拐卖二十个,扛起来就走。
何煦跟着他到了城郊的园子里,没急着挑选植物,反而先在打蔫的几株植物旁边蹲下,仔细观察叶子,拿园艺铲挖出一株检查根系,他的手腕细瘦,骨节分明,铲土都有点费劲。
他一边铲一边自言自语,总共就说了三句话,让林乐一大惊失色,肃然起敬。
他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