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来啦。”
林乐一把蔬菜瓜果放到庭院的水池里,用冷水泡着,洗一个水蜜桃切成块,递到秋千旁边,“哥你吃这个,特别甜水灵。”
梵塔恢复人形,抬手抓住林乐一的小辫子,把人拽过来亲一口,坐在秋千上懒洋洋地说:“园里有些花蔫了,我浇了水,但没什么作用。”
“我看看?”
林乐一擦了擦手,到花丛里细细察看,“确实……昨天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蔫了,今天太阳不大啊。你不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我看了看,没有病害,也没别的问题,就是缺营养而已,补了些肥料,无济于事。我是没看懂。”
其实没细看,大祭司懒得对一些新世界遍地都是的小草花上心。
“可是这样下去蝴蝶就没吃的了。”
林乐一拔出几株蔫巴严重的小花看了看,没琢磨出什么来,“花草无故萎蔫,是灾兆啊。”
梵塔嗤笑:“没听说过,这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林乐一回到房子里喊:“林玄!林玄呢,帮我算一卦。”
“你走读啊,天天回家干嘛,烦人吧唧的。自己算。”
林玄一挂在吊床里睡得正舒服,鬼魂大肥猫在他肚子上趴着。
“我要你算具体点,快点起来啊。”
林乐一拉开吊床的系绳,大哥被迫在摔倒之前跳下来,睡眼惺忪地帮他卜卦。
“你要算什么啊?”
“就算虫草之灾吧,我怕花朵萎蔫和虫草之灾有关,你帮我算算二者之间有没有关联。”
林乐一递来一朵园里揪的蔫巴花。
铺开一张宣纸后,林玄一将萎蔫的花朵放在咒阵中央,提起毛笔饱蘸墨水,让饱满的墨汁自然滴落,砸在中央的花朵上,溅开一片墨迹。
墨迹蔓延成一个不太规则的方块。林玄一毛笔往旁边一搁:“结果是有关联。破解之法就在墨迹上,去吧,找去吧,这是个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还真有关联……?”
林乐一举着带有墨迹的纸在房子里对应着找,大哥的诅咒是一等一的强,这墨迹的轮廓一定准确。
果然,在他和长赢的不懈努力下,找到了一个形状和墨迹完全吻合、分毫不差的东西——一个搬家纸箱,装的是冬装,搬来之后还没打开过。
他拆封了纸箱,把冬装都翻出来,摊在地上挨个摸兜翻找。
“这个好久没穿了。”
林乐一提起一件稍有破损的防风服,这是斜塔商店买的雪海漫步套装,去雪山那次穿来着,回来之后也没来得及修补,洗干净就放起来了。
他摸了摸衣兜,表情从疑惑变得惊讶,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卷起来的自封袋:“啊呀,这不是那位学者老师让我交给长惠大学许教授的东西吗?我全忘了个屁的了,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。我当时还跟人家打包票说使命必达呢。行吧,我现在给送过去。”
他把东西揣上,跑出家门,跑过院子的卵石路:“哥,我出去一下。”
梵塔抬了抬下巴,示意知道了。
长惠大学和长惠艺术大学距离不远,他又乘地铁回去了。这里是都顶级学府,扔个石头出去能砸倒一片学霸。
过门禁时刚好遇到了熟人,郁岸戴了一个粉色的义眼,林乐一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郁岸抬头端详他:“就你也能考上大学?”
林乐一:“我找你们学校的许教授,进不去门禁,你带我混一下呗。”
郁岸:“凭什么,我很忙,我要去射击俱乐部了。”
林乐一:“我回头跟昭组长说你乐于助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