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为了今天能有体力回去,”
池觅理直气壮:“不然你以为呢?”
“我以为?我以为你不行了。”
裴汀吃完碗里的粥,将碗往桌中央推了推,靠进椅背,一副大爷模样。
“我做饭,你洗碗。”
池觅没拒绝,收拾了碗筷端进厨房,拉开洗碗机的门,一件一件码进去。
动作利落,连水龙头都没开。
裴汀倚着门框,见她如此省事,不由笑了。
“你还真是会偷懒。”
池觅按下启动键,转身擦手:“科技的进步就是为了让人省事的。”
“哦?”
裴汀目光落在她脸上,慢悠悠的:“那你前天晚上,怎么还自己动手?”
“科技进步,现在已经有电动的了。”
裴汀揶揄完,也不等池觅反应,转身朝电梯走去。
池觅将他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圈,又在嘴里回味一番,这才反应过来。
操。
这个狗东西,这件事过不去了是吧!!!
她盯着那道消失在电梯的背影,牙根发痒。
裴汀再出现时已经换了套衣服。
黑色暗纹衬衫,领口松着两颗扣子,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。
西装裤熨帖笔挺,衬得人又清又冷,像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。
池觅下楼之前已经收拾好了,她目光在裴汀锁骨处扫了眼,隐约还能看到自己留的牙印。
池觅下楼之前已经收拾好了。
她目光从他脸上移到领口,在那截锁骨上停住,隐约还能看到自己留的牙印,浅浅的,还没褪干净。
裴汀察觉到她的视线,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起眼,似笑非笑:“看什么?”
池觅移开目光:“没什么。走吧。”
他没动,站在那里,手指慢条斯理地扣上第三颗扣子。
“你刚才那个表情,像是想再咬一口。”
池觅转身往外走。“你做梦。”
他跟上来,步伐不紧不慢,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:“那你脸红什么?”
“热的。”
“空调开着二十二度。”
“我体热。”
“哦。”
他拖长声调:“前天晚上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池觅脚步一顿,深吸一口气,头也没回:“裴汀,你是不是想打一架?”
他在后面揶揄笑着:“可以啊,但我只在床上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