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什么事,就是问问。裴汀也来吧?”
果然。
她就知道,池父盼的不是她,是裴汀这个女婿。
“来。”
她应了一声,挂断电话。
坐起身的时候她才发现,旁边的床已经空了。
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枕头上有压过的痕迹,但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。
她盯着那半边空床看了两秒,掀开被子下床。
洗漱完下楼,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停住了。
厨房里有人。
裴汀站在灶台前,身上穿着家居服,袖子卷到小臂,正拿着勺子在锅里搅。
灶台上摆着几只碗,旁边还有切好的葱花和香菜。
他没听见她下来,背对着她,专注地盯着锅里的东西。
池觅没出声,就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。
他搅了几下,舀了一勺起来尝了尝,皱了皱眉,又加了点盐,再搅再尝。
动作算不上熟练,但认真得有点不像他。
池觅嘴角翘了翘。
裴汀转身拿盘子的时候,余光扫到楼梯口有人,猛地一回头。
“操。”
他手里的盘子差点没拿稳:“你站那儿多久了?”
池觅慢悠悠走过来,目光从他脸上扫到灶台上。
“没多久。”
裴汀耳根有点红,别过脸去把火关了。
“张姐早上送她孩子去医院,来不了,”
他说,语气故作随意:“将就吃。”
池觅在餐桌旁坐下,低头看着碗里的粥。
海鲜粥,虾仁去了下线,瑶柱撕成丝,粥底熬得浓稠,上面还撒了葱花。
她啧了一声,拿起勺子。
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,咸淡刚好,鲜得眉毛都要掉了“裴太子还会做饭?我还以为。。。”
裴汀在她对面坐下,冷哼一声:“以为什么?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着她,半笑不笑:“以为我只会做。。。”
“爱?”
池觅一口粥差点呛出来。
她抬头瞪他,裴汀靠在椅背上,双手抱胸,表情无辜得很。
池觅咽下那口粥,拿纸巾擦了擦嘴,慢条斯理地回他:“你倒是想得美。”
“昨晚是谁喊停的?”
裴汀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