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是你啊!”
范金有说道:“他们第一次套麻袋,我就报公安了。”
“但公安那边说要慢慢查,让我等消息。”
“后面接连几次,我也报了公安,可公安还是那套说辞。”
“我说可能是有人恶意报复,还把你之前听到的,跟他们说了一遍。”
“但公安说查案需要时间,而且说我身上的伤。也不像是恶意报复,最多只算个警告。”
“真要恶意报复的话,几顿打挨下来,早就丢了大半条命了。”
“这么说………”
范小军说道:“爸,咱们这个打,就白挨了吗?”
“等消息吧。”
范金有说道:“我饿了,小军,你去给我弄点吃的。”
“我这伤……”
范小军说道:“爸,我全身上下,哪哪都疼。”
“要不咱们,出去买点吃的吧?”
“那也行。”
范金有说道:“我之前不是给了你五块钱吗?”
“你去看看包子铺里,还有没有包子。”
“去买几个包子,顺便把热水瓶带回来。”
“行!”
范小军一瘸一拐的,走出了客厅。
随着跌打酒的药力散,范小军只觉得全身酸痛不已。
只要一动,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。
但想到老爸,被套了五次麻袋,比自己更惨。
所以在院子里找了一根棍子,拄着慢慢向外面走去。
路上的行人看到他的样子,都露出同情的目光。
原本十来分钟的路程,硬是花了快半个小时。
他运气不错,包子铺的门还开着。
当然,也可能是在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