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小军看着他身上,遍布的青紫红痕,“爸,您这是………?”
“别提了!”
范金友愤愤的说道:“被人套麻袋了!”
范小军:“啊……”
“啊什么?”
范金有吸了口凉气,“快去给我拿跌打酒。”
“哦,好的!”
范小军回房拿来跌打酒,慢慢的给范金有涂抹起来。
“砰!”
范金有一拳锤在桌子上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兴爷!你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!”
“爸!”
范小军的动作一顿,“您也是被那些人打的?”
“对!”
范金有恨恨的说道:“你被套了三次麻袋,而我却是五次!”
“他妈的,这帮人太狠了!小军你愣着干什么?继续给我擦药!”
“哦,好!”
范小军手下用力。
“哎哟……”
范金有一声痛呼:“小军,你轻点!”
半小时后,范小军满头大汗的,给范金有擦完了药。
只觉得全身酸痛,连忙找了张椅子坐下。
“爸,您找妈拿到钱没有?”
“拿个屁!嘶………”
范金有摸了一下嘴角。
“老子路还没走上一半,就被迫回来了,去哪里找她要钱?”
“爸,我们报公安吧!”
范小军说道:“现在是法治社会。”
“他们光天化日之下,就套麻袋打咱们。一定要把他们揪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