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退回,但成功迟滞了蓝方的填壕作业。
未时,蓝方终于填平数段壕沟,抵近城墙。
飞梯架起,钩索抛上,惨烈的“攻城战”
开始。
守军用叉竿推倒云梯,用滚木擂石砸下,用铁锅熬化的“金汁”
(实际为染色的热水)泼洒。
攻方则冒死攀爬,与城头守军搏斗。演练进入白热化。
就在此时,岳飞令旗再变。
堡侧一处伪装良好的“暗门”
突然打开,一队精锐的“背嵬军”
重骑兵,人马俱甲,如同钢铁洪流,从侧翼猛然杀出,直冲蓝方炮兵阵地和指挥中枢!
这是防守方的反击,也是最考验进攻方应变能力的时刻。
张宪临危不乱,中军令旗急舞。
原本在侧翼警戒的游奕军轻骑迅速迎上,以弓骑袭扰的方式,试图迟滞背嵬军的冲击速度。
同时,一支预先部署在后方的“胜捷军”
步兵迅速前出,以车阵结合长枪,组成临时防线,死死挡在炮兵阵地前。
背嵬军固然精锐,但在步兵车阵和骑兵骚扰的联合阻击下,冲击势头被遏制,陷入混战。
战局陷入胶着。
攻城部队在城下苦战,反击骑兵被阻,炮兵阵地受到威胁。
张宪审时度势,果断投入了最后的预备队——另一支“选锋军”
精锐步兵,向城墙防御看似薄弱的一角发起决死突击。
同时,炮兵集中火力,轰击那一区域的城墙。
“轰隆!”
一声巨响(模拟),在集中炮击下,那段“城墙”
(木质结构外包泥土)终于被“轰塌”
出一个缺口。
蓝方突击队发出震天呐喊,涌向缺口。城头守军拼死堵截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代表演习结束的三声长号凄厉地响起。
时间到了。
霎时间,原本杀声震天的战场,瞬间安静下来。攻守双方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保持着最后的姿态。
随即,军官的喝令声响起,士兵们迅速脱离接触,整理队形,收拢“伤亡”
人员(退出战场者在指定区域集合)。
方才还你死我活的对手,此刻互相帮忙扶起,拍打身上的尘土,甚至低声交流着刚才的得失。
高耸的“观礼台”
上,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台上不仅有岳飞、张宪等宋军高级将领,更有一批特殊观众——受邀前来的高丽、交趾、占城、三佛齐、乃至漠南部分依附部落的使节或头人代表。
他们被特意安排在视野最佳的位置,全程目睹了这场冷兵器时代巅峰水平的、诸兵种合成攻防演练。
这些使节,起初还带着好奇、审视,甚至些许不以为然。
毕竟,宋军以步兵、守城着称,野战,尤其是大规模骑兵对决,素来被认为非其所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