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声音闷在喉咙里,像野兽压抑的低吼。他呼吸加重,低头咬住她的下唇,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,用牙齿,用舌尖,又疼又痒。
司南不受控制地蜷起脚趾。
然后他的吻一路向下。
下巴。脖颈。锁骨。
浴袍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。丝绸滑落肩头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他的吻落上去,烫得她轻轻一颤。
窗外又有一朵烟花升空。光亮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在墙上划过一道转瞬即逝的白。
他抬起头看她。
司南的眼神已经迷离了。脸颊泛着潮红,像三月枝头的桃花。嘴唇微微张开,急促地喘息。平日里那双清明的、什么都看得透透的眼睛,此刻雾蒙蒙的,什么都看不透,只有他。
只有他。
他俯下身,凑近她耳边。
“宝贝儿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餍足的沙哑,像刚刚偷吃了糖的孩子。
“我们再要一对双胞胎,好不好?”
司南的脑子“嗡”
的一声。
她想说什么——想反驳,想问他“你是不是疯了”
——三个孩子还不够?他知不知道双胞胎意味着什么?两个一起闹起来能把屋顶掀翻。他知不知道她已经——
可他没给她机会。
他低下头,吻住了她所有的反驳。
窗外,烟花还在放。
一朵,又一朵。
他的吻滚烫,他的手滚烫,他的呼吸滚烫。
她被他卷入一片灼热的浪潮里。什么念头都碎了,散了,只剩下他一遍一遍的低语——
“好不好?”
“嗯?”
“好不好?”
他的声音像咒语,像催眠,像春天夜里催花开的风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点了头。
也不知道那一对双胞胎,会不会真的在那一声“好”
里,悄悄埋下种子。
她只知道,窗外的烟花落幕的时候,他抱着她,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餍足地叹了口气。
很久之后。
呼吸渐渐平复下来。
南宫适还压在她身上,沉沉的,像一只餍足的大型犬。他的脸埋在她肩窝里,一动不动,只有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皮肤。
司南盯着天花板。
窗帘没拉严,有一道细细的缝隙。外面的夜色已经安静下来了,偶尔还有一两声零星的炮仗响,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她的脑子慢慢开始重新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