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被他吻得软下来,心跳和呼吸都快乱了。
“你……”
她在换气的间隙开口,“你还没回答……”
他吻了吻她的唇角,又吻了吻她的下巴。
“答什么?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点沙哑。
“我刚才说的——”
“你说什么?”
他吻上她的耳垂。
司南的脑子空白了一瞬。
“遥遥跟骏哥……”
“嗯。”
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,吻沿着她的颈侧往下滑。
“还有小云朵跟辰哥的侄子……”
“嗯。”
他的吻落在她锁骨上,温热的,潮湿的。
司南忽然反应过来。
“你——你根本没听我说话——”
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
床头灯的光落在他眼睛里,那双眼沉沉的,像藏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水。可那水底分明有火焰在烧,灼灼地,烫得她心口发颤。
他笑了一下,很轻,眼神却半点不移开。
“听了。”
他说,“你说他们微妙。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宝贝儿。”
他低下头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。呼吸交缠在一起,被浓烈的爱意浸泡过的声音更加低沉暗哑,像大提琴最底部的那个音,震得她骨头都酥了半截。“现在是我们的时间。”
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,司南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的嘴唇又覆了下来。
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。她抬手软软地搭上他的肩,将他拉近自己。
南宫适浴袍的领口被她扯开了一些,露出大片温热的皮肤。他的身体很热,刚洗完澡,还带着潮湿的水汽,裹着沐浴露清淡的冷香,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。
他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。
床垫陷下去,他的重量压下来,却又不全压着——一只手臂撑在她身侧,把她圈在怀里,像圈着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他的吻从她微微红肿的唇瓣,移到泛着水光的眼睑,又移到光洁的额头、细腻的脸颊,再回到柔软的唇。细细密密,像春雨落在湖面,一圈一圈的涟漪荡开。
手指一路滑进领口,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柔嫩的肌肤。那触感是致命的——像火柴划过磷面,刹那间点燃所有蛰伏的欲望。
司南被他吻得浮浮沉沉,像一片落在海面上的叶子,随着浪潮起伏,找不到可以停靠的支点。
她抬起手,手指穿过他还湿着的头发,轻轻收紧。
南宫适闷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