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午时祝奚清一行人离开薛府之前,薛文生就被正式交到了八方盟的手上。
同时八方盟分部的管理人员也看见了那罄竹难书的认罪书。
并第一时间布了八荒盟独有的盟主调令,尽可能地调动身在各地行义举的盟内成员,好在事态彻底爆前收集足够证据。
绝不允许暗椟门再存在下去!
这边火行动时,暗椟门的人也按照惯例,每七日去一趟薛府,向薛文生汇报情况。
这一次的汇报时间,正好是薛文生见祝奚清一行人时的第三天。
三天的时间,仇净这个被随意隐藏在院中花园里的尸体都已经腐烂了。
暗椟门人员现不对后,八荒盟的人的证据也都已经收集了大半。
盟内成员起初也很是惊吓,那些证据光是看着文字记录,就叫他们夜里直做噩梦。
找到人证时,更是被被害者的惨状惊得眼泪横流。
没办法,实在是叫人心疼。
但过后就是满腔怒火了。
这怒火必须要有人承担才行,因此依着认罪书的说明,按地理轨迹找上某些同样参与暗椟门买卖的大家族时,八荒盟众人做了件震惊十里八乡的事。
竟是在某个大家族邀请全城富贵人员宴会的现场,带着一伙人跑到举办宴会家族的少主的后院,挖出了许多被害者的腐烂枯骨。
世人又如何能想到,这世上竟然有人坏到害死了那些幼童少年后,又将他们埋在自家院中充当花肥的场面。
看着那些盛放的花,原先对花园很是满意的诸多宾客,一时间只觉得鬼气森森,差点没被吓疯。
也依着此事,明面上官府人员正式下场开始调查。
被害者究竟是谁?死亡原因是什么?又是如何被带到那大家族中去,且不叫任何人现的?其中可有官府勾结?被害者尸体被运送时,又是走的什么路线?
这一调查,随着结论与证据的逐渐展开,墨香阁也自然而然地浮出水面。
薛文生口中那些对他吸血吮髓的世家人员,一个没落的全被拖下了水。
正好当今圣上也想对世家开刀,知道这消息后,动起手来那叫一个干脆利落。
锦衣卫的飞鱼服在列州各州郡翩飞不止,杀得那些作恶者人头滚滚。
由于此行中有江湖人的痕迹,是以暗椟门这些年敛来的财富其中也被江湖势力强行按住一部分,用以赔偿给苦主,避免了被圣上全部添入私库。
一晃时间就过去了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,江湖消息传播最多最广的,全都是墨香阁与暗椟门事宜。
期间世人也尤为认可,那一行最初找上薛家的江湖少侠,实在是勇猛果敢又当机立断。
各种夸人的词都说出花来了。
而如今再提起祝奚清及其友人的名字,江湖人士说的也不再是“不知来处的江湖新人”
“阚九深的徒弟”
这种虚浮的名头,而是实打实地以独立的名字对应个人。
期间薛文生自然也不乏被拉出来鞭尸。
不过每每谈论到他的时候,人们就不由感到惊悚。
“这世上竟真有伪君子能坚持不懈地装模作样上几十年。”
“谁敢想呢。”
“如果不是证据确凿,薛文生绝无可能这么简单就被按下。”
“其实也不是多简单才被按下,就算证据确凿,列州不依然有文人学子写文章说薛文生是遭人诬陷吗?”
“也不知那些学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,才会相信这般恶人无辜。”
“哪里是读书读傻了,据我所知,那些学子里,有许多人都觉得他们曾经受了薛文生的情,没道理在他落难时落井下石,不然会显得自己没有人情,将来在仕途上不好走,所以才硬着头皮说他遭人诬陷。”
“啧啧啧,薛文生还真是会经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