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寒笑眯眯的看着祝奚清,俗话说的好,伸手不打笑脸人,这么一套小连招下来,他就不信祝奚清还能生气。
果然,汤寒就见他矜傲地抬了抬下巴说道:“那就走吧。”
汤寒心里狠松了一口气。
当场抛下那些脑子不清醒的,就打算离开了。
全程没开口,只顾旁观,但其实同属于菊院的曲凌延,连忙喊了一声,“等等我,我也去。”
路上。
汤寒也和主动跟上的曲凌延认识了一番。
两人一拍即合。
共同看向仍然跟在祝奚清身后半步的季宏。
这位明显出身寒门的学子是什么意思?
是打算抱小国舅的大腿还是?
可专业就见季宏语出惊人道:“我、我不放心祝少爷跟你们一起去。”
“啊?”
曲凌延与汤寒两个人的脑瓜子都嗡嗡的。
你口中的祝少爷是啥也不懂的小孩子吗?
你还不放心上了。
汤寒自个都害怕跟祝奚清出去玩,回头就被他顺手给卖了。
虽然最后还是让季宏跟着一道去就是了。
穿过一处拱形小门,一行四人便绕到了国子监的后方。
踩着幽静竹林小道,七扭八扭,没过一会儿就豁然开朗,直入青石板路南街。
醉香楼是京城好厨子最多的酒楼,相传陛下离宫微服私访时,也去吃过不止一次。
汤寒:“还有近身伺候的公公问陛下为何不将那厨子招入宫中,而我们陛下却说,‘对于一座酒楼而言,最重要的就是厨子,若是厨子被带走了,醉香楼怕是也要不复存在了’。”
“见微知著,可见陛下对百姓的爱护。”
曲凌延连连点头应合,“确实确实。”
季宏却总觉得哪里不对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祝奚清则是已经在心里蛐蛐开了。
汤寒啥家世啊,这么厉害,都敢探听陛下的消息了?
当然,要是没陛下透露,估计汤寒也不可能知道。
那位和他一样,都很乐意维护人设的陛下,可是一直都兢兢业业的,试图将爱民如子这个标签给贴严实喽。
不像祝奚清,他钟爱纨绔标签。
张嘴就是,“把你们酒楼的招牌菜都上一份。”
这下欲言又止的变成汤寒了。
他十岁的时候就不会说这种浮于表面的纨绔台词了。
十六岁的汤寒只会说:“我请客,祝公子随便点!”
那叫一个大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