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相结合,提到祝奚清这么个人,旁人都觉得,他手中人命无数,笑眯眯的时候,就能轻易害死人。
一般的纨绔最多就是仗着家里的宠爱胡作非为,而他这样的纨绔,那都是随随便便玩弄他人生命的。
反正菊院的各位不想成为被玩的那个。
最后还是菊院的纨绔头子汤寒,顶着那种无形的压力,接了祝奚清的话。
“人满了,不方便带你。”
只一下子,院里更安静了,落针可闻。
连那些原本在大声读书的学子也不敢开口了。
祝奚清和汤寒对视两眼后,皱起了眉毛。
在后者心惊胆战时,开口道:“你们这是在排挤我?”
人群中忽然有声音传来,“说什么排挤不排挤的,哪院的人就在哪院玩,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吗?”
祝奚清顺着声音看过去,却现大家都在互相对视,一副根本不知道是谁先开口的样子。
不过此时也有人大着胆子说:“刚才那人说的对,我们菊院的人,哪里高攀得上兰院。”
“祝公子还是去找别人玩儿吧,我们不欢迎你。”
前头说话的人还可以说是周边人故意遮挡,以至于祝奚清没现他。可后头说话的人,却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瞩目。
他们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。
居然敢这么跟祝小国舅说话,不要命了。
“是你们不欢迎我,还是你不欢迎我。”
祝奚清和那人对上视线,气氛霎时间剑拔弩张起来。
汤寒连忙打圆场道:“这人嘴笨说错话,祝少爷见谅。”
“您都专门来这了,肯定也是想好了回头也要来菊院的。以后大家都是同窗,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呢,又怎么可能不欢迎。”
汤寒嘴皮子顺溜的很。
他也是明白了,与其和祝奚清对着干,还不如搞清楚他来干嘛的。
而一思考这个问题,汤寒也就明白了。
人就是单纯来交友的,不说和他打好关系,至少也不至于把气氛搞僵。
何况汤寒可不信其他的纨绔家里没叮嘱过他们,说本届祝奚清要来国子监。
汤寒是个机灵的,这种叮嘱在他看来,就是要他警醒着的,明白国子监里又多了个不能得罪的人。
但显然有的人不那么机灵,甚至可能将这种叮嘱视作,家人在暗示要去讨好祝奚清。
不愿意这么做,自然也就产生了逆反心理。
汤寒才不想为那些人开罪祝奚清呢。
他嘴皮子很溜,扭头就开始说起新的话题。
“以前只听过祝少爷的名声,一直都真没见过,今日一见果然气宇轩昂,气势非凡……总之,瞧着就一副好相处的样子,要不,一起出去玩玩?”
汤寒主动走向祝奚清,声音也放轻了些,“怎么着我也在国子监呆了一年,对于那些个能溜达出去的小门,可是印象深刻呢。”
“而且据我所知,醉香楼近些时日又上了新菜,要不一起去吃点喝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