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菊院才会成为真正的大型纨绔集会现场。
现在?
大约是一些自诩好学生的人和一群老油子井水不犯河水。
季宏看了看天色,踏入菊院前便肯定道:“你要找的那些人应当和你一样,正在菊院互相交谈认识。”
到地一看,果然如此。
一群穿着富贵的年轻少爷们,正三五成群地在菊院里玩着呢。
菊院如其名,确实是个院子。
院墙下还真放着几盆菊花。
有几个公子哥或站或蹲,不知从哪薅来了两只虫子,正斗得欢乐。
也有些年轻的少爷们聚在一块,大声讥讽菊院那些个个都满脸正经的新学子。
“知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恨不得离菊院要多远有多远,可也不至于聚在一块故意背书恶心我们。”
被指指点点的学子一脸气愤:“何时精进学业成了故意恶心你们?”
“要我说,你们这些不务正业的,才是在浪费国子监的名额。”
老油子油滑的方面就在于,根本不和人争,只单方面挑衅、逗弄。
“你怎的就知浪费了?”
“国子监为你们的那些笔墨纸砚,可全都是你眼中那些不务正业的人交的银子买来的。”
“你精进学业就精进呗,还非要大声读出来,惹得爷几个玩儿都玩儿不开心,何必?”
“我们玩的时候,可没打扰你们精进学业。”
愣是把一群本来很有理的学生给说得恍惚,甚至真的开始怀疑起自己读书读出声是不是有错。
他们越是这样单纯,那些习惯逗弄他人的老油子就越兴奋。
直到人群中忽然传来声音,“祝少爷来了。”
“谁?”
顺着众人视线一道看向菊院门口,正好看见祝奚清摇着折扇走进来的样子。
“哟,都玩着呢,带我一个。”
祝奚清直入正题。
不管是斗虫子,还是蛐蛐人,他都擅长。
奈何他一开口,整个菊院都安静了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自带让人沉默的效果呢。
“怎么都不说话了?”
菊院的一群人互相对视一眼,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也没人想当出头鸟。
毕竟祝奚清在外头的名声太坏了。
一部分是他人造谣,一部分是镇国公府推波助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