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教古琴吗?放着我来。”
智行拍着胸口保证道,“不过贫僧到底是僧人,平时不大方便出山,施主要是真想学,就得自己背着琴来久住。”
祝奚清点头:“琴我也带来了。”
说罢,去林子里扯了几片叶子,在地上铺出蒲团模样,接着就盘腿坐下,手一挥,一张琴就落在他的双膝上。
智行起先还不知道他在做什么,看清之后,眼睛瞪大,脱口而出一句:“是袖里乾坤的术法吗?”
“你不会是个道士吧?道士来找和尚学古琴?这也太有意思了!”
祝奚清手掌置于长琴侧边,“也差不多算是。不管是袖里乾坤,还是道士找和尚学古琴。”
管他具体是什么呢,反正智行觉得有意思就行。
然后还装模作样的说一句,“施主与我有缘,准备出多少香油钱换我教你?”
祝奚清想了想说:“我给你代言如何?”
智行迷茫了,“什么是代言?”
“就是我帮你宣传云月寺,为你带来更多的香客。”
智行明白了,“你不想用香油钱买我俩有缘。”
“咳,施主啊,缘分都是要维持的。”
他搓着手,意思很明显。
“那就是不需要咯。”
智行立马正色,“也是需要的。”
“只是贫僧都快揭不开锅了,总得先填饱肚子才能再说以后。毕竟想以后的前提,不就是得先填饱现在的肚子嘛。”
“所以贫僧选择都要。”
智行感觉自己无比聪明。
然而他最聪明的一点是,他精确的认识到了祝奚清会同意。
果不其然,智行下一秒就见到了白花花的银锭。
少说有二十两。
节省一点,五年都不用干活了。
而且他所谓的揭不开锅,其实也不完全是。
寺里大多数吃食都能实现自给自足,除了主食不便于大量种植,平时智行需要且必须的,也就只剩下了盐巴这种必需品。
一般三个月就得吃掉二百铜板的量。
智行看祝奚清一身装扮洗得白的样子,琢磨着他只要能掏出五十个铜板,这朋友就交定了。
然后就被二十两银子的光芒给照瞎了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