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府里头除了那些昏迷的宾客之外,可是还有许多植物呢。太玄司中也是有正经拿了官职的植妖修的。”
“最后一切都像是那台上的戏幕一样,所有皆展于人前。”
陆书之惭愧于自己无法保护祝奚清,最后干脆主动提出了看能不能尝试邀请祝奚清来太玄司。
这也是本该按头接着修炼的他,又被放出来的原因。
能看见未来,能预测未来,有时不过是一种计算,即便不同于占卜,也算是一种占卜了。
庄周梦蝶,蝶梦庄周之说,太玄司中人也是学过的。
阴阳眼确实不少,但能稳稳把控突事件必定走向好结果的人,却就只有祝奚清一个。
太玄司里头的大佬们又怎么能不心动呢?
世人皆苦,唯他可指引世人。
那些老家伙们不认为他是重生,也不在乎他是不是重生。他们在乎的是祝奚清的能力,以及他那绝对不能被辜负的天赋。
这群人也认为,一层又一层往上考的普通书生海了去了。
殿试三年一开,意味着每隔三年就有状元。如祝奚清这般人,幸许千百年都难见一回。
与其进入朝堂,不如在太玄司光热。
太玄司中,最高者也已然隶属一品阶位,等同于朝堂中的位列三公。
陆书之被托付的话中就有一句,“你要是愿意加入太玄司,便不必同众多学子竞争,自有一条青云之路任你走。”
祝奚清也是实在想不明白情况怎么就变成了这样。
他都已经不再和严如绑定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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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书之也很尴尬,拿着筷子连夹了好几口菜,塞得满嘴,像个松鼠似地嚼啊嚼,咽下去后又长时间一言不,保持沉默。
全等祝奚清的回复了。
“你应当知晓,我的这份能力,只会在特定事物上会有一定作用吧?”
祝奚清尝试从另一个角度说明。
陆书之摇头:“师长们看重的不是你的那份窥探未来的能力,而是你具备修炼成窥探未来能力的天赋。”
“如我这般出自太玄师的寻常修者,天赋方向或许各有不同,但基本上几十年都不见得能出一个能修天眼的人才,阴阳眼多,天眼可就少了。”
陆书之一边解释祝奚清的疑问,一边又觉得尴尬。
哪有按头人家去做人家不愿意做的事的。
尝试以利诱之……
最高职位的晋升通道都已经给他画出来了,这么大的饼,要是都不吃,那还能吃什么?
自以为祝奚清一点不吃的陆书之,全当这位友人自有一份无从更改替换的信念,却想不到,他其实还是吃的。
舒玉清读书就是为了脱离阶层。
执念在读书,也是因为他在剧情中走了另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