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以你做由头才能被放出来罢了。”
“对了,我且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陆书之:“你觉得太玄司中人有阴阳眼的是多还是少?”
祝奚清奇怪道:“你确定要由我来回答这种问题?”
陆书之重重点头。
“那当然是多。”
祝奚清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“牛眼泪,神秘草药,祖传之物,盗墓歪财,古镜折射,特定仪式……多的是办法开启阴阳眼,不开眼又怎么能做太玄司的工作呢?”
“正常人,就算是一流的武林高手,面对妖鬼之物时,连看都看不见,又何谈战胜。”
“你也不必因为我有了阴阳眼就觉得我特殊可入太玄司。有阴阳眼确实可以进入太玄司,但这不过只是太玄司中人的标配罢了。”
陆书之脸色彻底成了苦瓜。
他就算说不出人艰不拆这种话,也实在感受到了这种滋味。
“你不应该说少吗?”
“严如之案可大可小,只有我一个人去的情况下,还不能说明太玄司之人不算多吗?”
“然后我就可以用你有阴阳眼的借口把你拉进太玄司……”
“之前说的不用太接触另一面的东西,免得被那些东西缠上,这种说法也是相对的。不提前了解的,要真被缠上了,岂不坐蜡。”
“哪有你这样,上来就觉得有阴阳眼的人很多的。”
陆书之不服。
祝奚清也很不解:“我不认为你是那种在明知他人想法后,却仍然一再强求的人。”
“多番邀请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?”
陆书之双手捧着下巴,懒懒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的情况,就算我再怎么简略,甚至干脆不谈,那些能掐会算的师长随便动动手就知道有不对了。多番追问之下,我再怎么闭嘴,他们也会想别的办法调查具体。事已生,必有见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