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文琛委婉回话:“星桐刚回来,还是等她歇两天再去拜访吧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
小少爷皱了皱鼻子,盯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“文琛哥”
,有点不满,但还是说:“我今晚过去行吗?”
“可以。”
温文琛愣了一下后回话,不知道为什么,总有一种完全预料不到小少爷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的迷惑感。
他都以为要被拒绝了,并且真的得过几天领着温星桐去时家拜访。
“我会让佣人收拾好你常住的那间客房。”
“虽然大概率用不上,但也不是不行。”
时生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左上角显示的时间,十点五十三分。
正好他睡一觉,等下午醒了就可以去玩。
逆天作息是这样的。
半点没管电话另一头格外迷惑的温文琛怎么想。
出于礼貌,时生又问了句,“文琛哥还有事吗?没事我就挂了。”
两秒过后,温文琛只能听见嘟嘟嘟。
男人眼神里的迷惑多到溢了出来,“时生,他是不是哪里不对?”
“什么不对?”
一头烫染金粉卷的温星桐毫无形象地躺在沙上,抬头嗅了嗅自己手臂上的味道,总有一种被飞机里的空气清新剂味道腌入味了的错觉。
也得亏那些空气清新剂,才能在这七八个小时的长途飞行时间中,抗住那群外国人的体味魔法攻击。
温星桐有点点崩溃。
“就是,说话习惯什么的,感觉和之前不太一样。”
温文琛想了一下后说。
温星桐懒懒地问:“那那家伙之前在你眼里是什么样子?”
“大约是那种,会拉长声线地喊‘文琛哥’,然后又兴致勃勃,说起各种事情的人。至少在我的想象中,他在接通我的电话后,应该会第一时间在电话里向我描述之后和你一起玩时的美好展。”
“在我眼里,时生是个精力非常充沛的小孩,甚至是难过了也不需要自己一个人待着安静平复,而是去找其他人一起疯玩,用愉快抵平难过的人。”
温星桐:“听着好像是个热情狗狗啊,那现在呢?”
隔着半个地球,时差让青梅竹马之间的联系也浅淡了不少。
偶尔也会聊两句,但那和在国内的时候根本没得比,就真只是偶尔。
“就是那种……有点难以形容的诈尸感?”
温文琛不确定地说。
温星桐一下子从沙上弹射起来,声音也变大了不少,“诈尸感?”
“就像你现在一样。”
“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