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也都继承到了集团的部分股份。
时家的游戏公司,是兄弟俩的父亲在十几年前,也即全世界游戏都在快展的时期建立起来的。
屁股决定脑袋,坐在电竞房里的青年便选择创办了一家游戏公司。
本身就是玩票性质,结果后来其中一款游戏还真爆了。
再后来就坚持了下来……
时希和选专业的时候不知道选啥,就像现在头铁问弟弟破产后该进入什么行业一样,那会儿他问了自个儿的老爹。
于是义无反顾地加入了计算机行业。
方方面面看起来都很像是子承父业,但其实时家的游戏公司从始至终都不是时家人赖以生存的东西。
至于为什么辞退家中保姆等人……
时生前些天也知道了,根本不是因为没钱才辞退,纯粹是做了十多年的保姆家中儿媳生产,回家颐养天年,顺便抱孙女去了。
二十多年的司机也到该退休的时候,拿着养老金和老伴都已经进了夕阳红旅行团全国开始旅游。
所有的一切展都很正常。
所谓的破产,不过是时家人习惯性的玩笑说法。
一个家庭没必要时时刻刻严肃,何必给家庭成员带来太多的不必要的精神压力。
哪能知道家里最小的那个真心实意地相信了。
并且真情实感地尝试过做出努力。
再者就是,其实直到现在,他们也不清楚家里最小的那个是真的以为他们家要破产。
时生和时希和小时候,虽然也没办法常常见到时女士,但那种被人教着识字认人的时候,保姆指着财经新闻上的时女士,说那是奶奶的时候,时生也早就认字记人了啊。
除此之外,倒是很少刻意显示财富。
就像他和系统的对话一样,他奶的钱是他奶的钱,又不是他的。
时生父母也是这样想的,股份分红照花,但属于时女士手中的股份,却没一个人想过。
时生……他还没到十八岁呢,就算有他的股份,家里大人也还没给,只是帮忙收着。
零花钱倒是照给不误。
从十万变成一万,也不是因为家里破产,而是压根没现转账时少按了一个零。
时生自己也没说也没问。
主体的思维,再加上客观的信息,就连系统也给误会了。
毕竟进入世界之前,它也不可能找东西验证,只是单方面得知信息。
头一回闹那么大岔子,是以当现宿主从阴暗直转变态以后,系统也没敢说什么。
问题不大,只是嘴上说两句而已。
甚至系统还能给他辩解,不就是说自个亲哥适合去当鸭吗?按照这个世界牛郎的标准来看……那确实是比普罗大众要好看得多。
这分明是在夸时希和好看。
说服了自己的系统重新和时生一块回到了房间。
隔光窗帘一拉,白天也能变成黑夜。
只剩电脑屏幕不断闪烁,和蜷缩在电脑椅上,一会儿手机,一会儿电脑的时生。
系统兴致勃勃地看着许多下载了还没来得及体验的游戏,【宿主先玩这个游戏,我在网上看到的很多通关视频里表现的都特别帅,咱也来帅一下。】
“来。”
时生当场cos起了啄木鸟,每一次手指落下,键盘响起的声音,都是……
后头又颓废了几天,时间正式进了八月。
进了八月也没什么,不过就只是温星桐回来了。
温文琛也正式打通了时生的电话,邀请他去温家玩。
时生倒反天罡:“其实你和星桐也可以来我家玩。”
温文琛:嗯?
他以为只能得到去或不去的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