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亏了仍有官府愿意看顾,才不至于彻底混乱,尸横遍野人相食……”
“但那位大人来了后,竟能凭空放水,水流从天际直下河沟。曾经那些书中记载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的自然之美,已然是人力可为。”
“受其控制的水流,一入江河便如脱缰野马,滔滔不绝,声势浩大,干旱尘埃尽归于水,庞大的冲击力还能在水中形成许多泡沫。江水气势磅礴,让人难以遏制心中畏惧,但水本身的存在,又仿佛救世救人的生机,水流的浩荡之声,也仿佛天籁之音。”
“我听说那空明郡王乃是一介修为有所成的道士,历经千难万险才从天上请来的水神。神附人体,神名为计蒙,就连皇上都不好用本名称他,也不好用原来那道士的名号唤他,才特意取字为扶明。”
“这外头每日每时的变化,都大得很,娘,如今之事是穆家的灾难,但也是你我的机遇,你可明白?”
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,从声音清脆如莺鸟,再到嘶哑难言,穆欣莹的娘就算再怎么难以接受,也不会认为自己的女儿是在骗自己,那没有必要。
既然事情已经生,那她就只能尝试去接受。
且要像自己女儿所说的那样,将这一切变成自身的机遇。
既然有了想法,相比于自己女儿的莽撞和冲动,这位后宅女子表现得要更加细腻,主动上前试图靠近祝奚清时也一直保持着相当的距离,反倒与管家傅伦交谈起来。
傅伦主动透露了祝奚清现自己状态不对,认为自己被什么东西影响了,所以决定直接灭穆府满门的话来。
女子被吓得脸色煞白,想了又想,她只能得出一个结论,随即便小心暗示了傅伦一番,问傅伦,祝奚清是不是看上了自家女儿,但他自己却根本没现是男女情爱。
傅伦直说:“您看那位大人像是这种人吗?”
这位穆夫人不敢看。
甚至都不敢直视那个随口就能说出灭她家满门这种话的青年。
傅伦也给了自己的猜测,“要么是你女儿有什么机遇,导致确实能影响到我们大人,要么就是可能确实有什么你我都猜测不到的不明原因……”
傅伦是万万不敢给祝奚清定性成恋爱脑的。
如果他敢说出这种话,下一秒他整个人都会被打成恋爱脑的形状。
指只剩一个有坑的脑子这种形象。
“总之,你那丈夫与儿子大抵是不能好了,你最好也早点接受。”
转眼傅伦就见到穆夫人挥了挥手表示,“那爷俩与我没关系。”
期间看都没看那俩还跪在地上的男人。
她这话动静不大也不小,刚好能被那俩人听到,当场大骂,“穆氏,你这个贱妇!”
穆欣莹火气上来,不好打亲爹,但对着亲哥的胸口就是一脚。
老男人被吓得浑身一抖,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倒了下去,浑身抽搐。
倒不是痛的,穆欣莹并没有系统学过武学,是以踢出的一脚算不得多大力,这哥这么抽搐,纯粹是气的,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他一直看不上眼的妹妹这般对待。
穆欣莹踢完后当场下跪向祝奚清请罪,表明自己不愿意看到母亲受辱,才做出此番错误举动,恳请原谅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