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夫人也当没看见,只说:“那俩男人我无所谓,但我女儿还是要保下来的。”
“郡王殿下既然是担心自己被我女儿困扰,不如先查查这份困扰的源头。”
“要是实在查不出来,那就相互避开。”
穆夫人小声提醒。
“我可保证我女儿与我一同在这井光郡,一辈子都不会离开。”
“你的保证只是你的保证。”
傅伦摇头不接受这种说法,“要是将来有什么人试图针对我们大人,绑了你女儿,让你女儿来影响我们大人又该如何是好?”
“只是因为这样,你就想杀我女儿?”
穆夫人眼神中满是悲愤。
傅伦才不愿意被绑架:“那要是有人能影响你女儿的意识,在不知不觉改变她,让她变得不再像是自己,你能接受吗?你要是能接受,那你就当我没说,何况就算你当我没说,做出这种决定的也不是我。”
傅伦当场摆烂,他本来还想看能不能捞一把这对母女的,但现做母亲的有指责自己的态度后,便当场摆了。
保不准先前穆欣莹带队试图让大人来到这穆府的时候,就用了什么独特的言语暗示手段。
只是自己没觉,才觉得她应该是个无害的姑娘,值得捞一把,好让自己善心满足善意。
但这种善良是有限的。
有限到绝对不包括让傅伦去伤害祝奚清。
傅伦的摆烂,让穆欣莹的母亲只能咬牙表示,“那要不然我相看个合适的人家,让欣莹早点嫁出去。”
她仍然觉得祝奚清看上了自己的女儿,但这位高高在上的郡王殿下却不愿接受。
傅伦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她好一会。
但他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。
要知道他之前还打算给个提议的。
比如说让穆欣莹拜祝奚清为师,此时代师徒就跟父子没区别,也从未存在过师徒情变质的情况。
再一个就是,傅伦从祝奚清的角度考虑了一下后,就觉得也许穆欣莹确实有什么独特的能力。
扶明大人能控水,万一像穆欣莹这样的人,也刚好有了什么别的方面的能力呢。
比如能点火啥的。
更具体点就是能影响到别人的意识。
他虽然没见过,但连他家扶明大人这样的人都存在了,谁又能说一定不会有其他的别的特殊能力?
要是真有,师徒关系既能让二者立场一致,又能天然避开穆夫人想的这种猜想。
傅伦不信是一回事,但他也要做好这种预防。
哪知道这个当亲娘的,竟然想学穆欣莹那个烂爹一样,按头让她结婚。
那姑娘之前贴近自己老爹跟前说的话,傅伦敢保证,跟着祝奚清的这些护卫们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听见了。
只是那姑娘自己不知道习武之人的耳力罢了。
穆夫人这么个意见……
嘿,让她们自己闹去吧。
傅伦是不想管了。
不过在将详细情况简述并汇报给祝奚清时,还是提了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