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做了人证却没有效果,那寡妇和其子女未来也能和和平平,不必担心被一个敢杀人的邻居坑害。”
宜臣感慨:“银子可真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对了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子实随后就说出了一番震惊宜臣全家的话。
“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下天牢里的那些死刑犯是不是罪有应得,我打算在秋后问斩之前,让他们全死在天牢里。”
宜臣:???
“啊?”
宜臣一脸震惊地被人薅进了皇宫。
祝奚清打眼一看就知道了。
法医出身的穿越者,绑定侦探系统。
见子实凑到他跟前眼巴巴地问:“这人是和我们一道的吗?”
祝奚清来了兴趣似的反问了一句,“如果不是呢?”
子实略显惊讶地说:“那不得了哎,土生土长的真才实干者。”
子实早两年觉得他们这些有系统的人了不起,就像是被上天偏爱一样,后来长大了一点又觉得,他们因偏爱的所得,终究是外物赋予,并非本身力量。
那些凭借着自己本事做大做强的人,此处点名江铭钧,子实最佩服这样的人,所以才心甘情愿拿出自己从系统拿弄来的各种功法,教给军中人士。
祝奚清后来告诉他,“何人又能说,受天道偏爱者一定是因为偏爱才有力量,而非因为已有力量,才受之偏爱。”
“天予不取,反受其咎。”
“可别钻牛角尖,觉得自己比不上旁人。”
子实确实被这番话安慰到了,后来也没了那种,一会以为自己高人一等,一会又以为自己低人一等的纠结心态。
现在的话,倒是心境平稳,平等地佩服每一个有能力的人,甭管那能力从何而来。
“事实上他也是。”
祝奚清浅笑着说道。
子实果然也没什么异样,“那只要说明我们之间的相似之处,然后他给我帮起忙来,应该也会更简单。”
祝奚清却摇了摇头说:“是她。”
子实对这同音字的差异全然听不出区别。
祝奚清只好无奈地说:“宜臣与国师和状元相同,皆是女扮男装者。”
被掀了老底的宜臣一脸尴尬地看着瞪大了眼睛的子实。
然后就见小刺客更佩服了,“果然这世间女子中也有无数强者,只可惜男子占据了原本该属于她们的位置。”
祝奚清也是轻叹。
但暂时也不太好揪着这个话题深说,一说下去就总觉得大家都会情绪低落。
与其这样,不如推进一下那个看起来很不靠谱,但又有点作用的“杀死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