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诺基停在金士百啤酒厂门口。
陈旭东没急着下车,透过车窗往外扫了一眼。
深绿色的两扇铁大门,一扇开着,一扇关着,只够一辆车进出。
门口两边各蹲着一尊石狮子,很大很气派,可惜的是,一只狮子没了一只耳朵,看上去少了些威严。
传达室在大门右侧,一间普通的红砖房,窗户和门紧闭着,看不清里面的人。
“我先去看看!”
钱贵摸了摸兜里的烟,打开车门,一阵冷风吹来,他下意识裹了裹大衣,伸手将大衣的毛领立了起来。
关上车门,钱贵快步走向传达室,趴窗户上往里一瞧,一个5o多岁的老大爷,正坐在炉子旁烤火。
“大爷,烤火呢?”
钱贵也没敲门,直接推门走了进去,笑着和大爷打招呼。
大爷抬头看了钱贵一眼,“来办事的啊?先登记!”
钱贵没急着接话,笑着走到大爷近前,从兜里掏出烟,递烟、点烟,动作一气呵成,“大爷,在这干多少年了?”
“那可有年头了!”
大爷抽了口烟,上下打量着钱贵,“你是有事吧?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坐在驾驶位的李闯,看了一眼传达室,扭过头,“旭东,你不是有这老总的电话吗?费这劲干啥?”
陈旭东撇撇嘴,“人家连我爸的面子都没给,更何况我这个当儿子的呢?!咱们直愣愣的找过去,不给咱撵出来,都算好的!”
李闯不说话了。
疯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打趣道:“玩脑子的活,咱俩就别寻思了,好不好?”
“滚犊子,你他妈才没脑子呢!”
李闯伸手扒拉开疯子的手,眼睛盯着传达室的方向。
1o分钟后。
钱贵从传达室里走出来,出门的时候,朝大爷摆了摆手,“大爷,您忙着!”
回到车上,钱贵一屁股坐在后座上,眉头皱着,脸上一点笑模样没有,和刚才大爷谈话时完全是两种状态。
“怎么了?贵哥!”
陈旭东开口问道。
“这事有点不对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