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小严才真正看清两人的脸,一个眼大如牛,满脸横肉;一个脸上带着刀疤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疯子从手扣里拿出一副手铐,直接递给小严。
小严很自然地接过,给自己铐上,整个过程就像排练好的一样。
疯子和郑刚暗暗点头,不自觉地高看了小严一眼。
车子启动,一直向北开。
后排车座上,一直闭目养神的小严,缓缓睁开了眼睛,低声问道:“兄弟,你俩这是要把我拉哪去啊?”
“去朝阳沟怎么样?”
疯子扭头说了一句。
小严噗呲乐了,“兄弟,你别吓我!咋滴,要给我上演大炼活人啊?”
朝阳沟,最出名的就是火葬场,一提朝阳沟,人们自然就会想到火葬场,而不会想到别的。
疯子笑了笑,没说话。
郑刚扭头看了小严一眼,“怎么?怕死了?”
“怕!”
小严笑了一声:“好死不如赖活着,谁能不怕啊!”
“我可看你没有一点怕的意思。”
“怕有啥用?”
小严无奈地摇了摇头,又闭上了眼睛,不再说话。
红色桑塔纳在距离朝阳沟火葬场一公里远的地方,猛地打了个转向,一头拐进一个废弃的砖厂。
这地方,陈旭东来过。
上一次,他就是在这儿砸烂了雷鹏的手掌。
砖厂院子里,白色切诺基上,陈旭东、李闯、钱贵三人坐在车里抽着烟。
本来三眼儿也想来的,但被陈旭东撵回了平安矿。
陈旭东给三眼儿定了明天下午的机票,让三眼儿和他父亲一起回鹏城。
见红色桑塔纳开进院子,疯子和郑刚将小严从车上带下来,陈旭东从车上下来,走到桑塔纳近前,笑着朝疯子和郑刚点点头,“疯子哥、刚哥辛苦了!”
疯子和郑刚点点头,没说话。
小严的目光,在几人的脸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陈旭东脸上,笑呵呵地说:“你就是陈阎王的儿子,陈旭东吧!”
“嗯,没错,是我!”
陈旭东点点头。
小严撇撇嘴,“搞偷袭,有点不江湖了吧!”
“来,把这位兄弟的手铐打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