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多。
小严从车上下来,一股寒风吹来,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皮大衣。
一转头,见旁边停着一辆红色的桑塔纳。
这是谁的车?
没见这栋楼里有谁开这车啊!
小严住的地方,是原来市纺织厂的家属楼,这地方住的都是职工,开车的很少,一共就那三五辆车,除了奥拓,就是夏利。
“怎么了?严哥?”
司机摇下车窗,探出脑袋问了一句。
小严晃了晃脑袋,没太当回事,扭头朝司机挥了挥手,“回吧,明天中午过来接我!”
“严哥,要不我扶你上去吧!”
“不用,这点酒算鸡毛啊!”
小严摆摆手,“走吧,路上慢点开。”
司机也没再废话,掉了个头,开走了。
小严朝着单元门走去,刚一打开单元门,楼道里漆黑一片,还没等眼睛适应周遭的环境,突然就感觉两边的太阳穴一凉。
“兄弟,别动!”
疯子低声说道。
这一下,小严瞬间酒醒了大半,“兄弟,报个号呗!”
“平安陈阎王护矿队,郑刚!”
傻逼!
一旁的疯子暗骂了一声,“兄弟,能跟我俩走不?”
该说不说,小严真挺有魄,两把枪怼脑袋上,一点没嘚瑟。
“兄弟,你们玩的挺埋汰啊,一点不社会!有本事,咱们正面干一下子。搞偷袭,我很难服气啊!”
“哪那么多废话,赶紧走得了!”
郑刚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没事,兄弟!我一会儿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疯子伸手推了一把小严,“兄弟,识趣点,自己走!”
小严倒是很光棍,没有犹豫,转身拉开单元门,走了出去。
郑刚拿着枪怼着小严的脑袋,疯子走到驾驶位,上了车,打着火,催促道:“快点!”
小严也是从善如流,非常自觉地坐上后排,郑刚也跟着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