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大头跳下车,手里拿着个麻袋直接往他头上一罩。
旁边的大勇配合默契,对准雷鹏的脑袋就是一记闷棍。
雷鹏连声都没吭出来,就像一麻袋土豆子一样,被扔进了面包车后座。
半小时后。
朝阳沟一个废弃的砖瓦厂里。
风顺着破烂的窗户往里灌,吹得屋里几盏昏暗的灯泡乱晃。
雷鹏被绑在柱子上,脚底下一摊焦黄的液体,这是被吓尿了。
陈旭东坐在黑暗的角落里,抽着烟,冷眼看着浑身哆嗦的雷鹏。
“大哥!各位大哥!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?你让我死个明白!”
雷鹏哭天抹泪地喊着。
大头二话不说,上去就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:“闭嘴!老实回答问题,要不今天把你零件卸了。”
雷鹏停止了哭喊,可怜巴巴的看着大头。
大头却是一点没惯病,对着雷鹏的脸又是一个嘴巴子。
“大哥,你倒是问啊!”
雷鹏哭着说。
“你他妈好好想想,你都得罪谁了。”
一旁的大勇怒声问道。
雷鹏皱着眉头默不作声,片刻之后,他缓缓开口:“陈阎王和老刘二小。”
“都是因为啥得罪的?”
大头瞪着眼睛,拳头紧握着,感觉随时就要给雷鹏一电炮。
“陈阎王陈建国,是因为把他车砸了,老刘二小,是因为我总聊扯他马子。”
雷鹏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“因为啥砸陈阎王的车?”
大勇接着问道。
雷鹏愣了一下,“你们是陈阎王的人?他不说不追究了吗?”
“少他妈废话!”
大头上去又是一个嘴巴。
大勇紧接着又是一个电炮,“赶紧痛快说,谁指使你干的?”
雷鹏是真的怕了。
在这两个生面孔的一顿拳打脚踢的“科学普法”
下,他终于把心里那点腌臜事儿全倒了出来。
“大哥,真没人指使我,我就是心里憋屈!”
雷鹏哭丧着脸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憋屈?你憋屈啥?”
接下来的话,让躲在暗处的陈旭东彻底无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