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南醉得不成样子,你父亲让人送他去厢房歇下,又让我送醒酒汤去。”
沈曼曼说起那日情形,眼中浮现出些许怨毒,随即她的目光从茶盏上移开,直视着林婉儿。
林婉儿听懂了她言外之意,心中一阵翻涌,说不出的难受。
她的父亲,太傅林渊。
那日他定是灌醉了司马南,却没得到想要的,便利用司马南对他妻子的那点花花肠子,心甘情愿地将沈曼曼送到了司马南屋里。
酒醉。
孤男寡女。
共处一室。
沈曼曼不说,她也能猜到那日房中是何等的春光。
林婉儿看向沈曼曼的眼神中,多了些怜悯也多了些淡淡的嫌恶。
“母亲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曼曼却笑了。
“待我起身想要离开时,司马大人拉着我的袖子,虽满口胡话,却说了句让我记到如今的话。”
林婉儿手心都沁出了汗。
“司。。。。。。司马大人,他到底说了什么?”
沈曼曼笑得有些诡异,“他说,他知道真正的天命凤女是谁,是沈卿卿的女儿。”
“而他给陛下递的折子上,写的却是林府和国公府的女儿谁是凤命女,他尚不能明确。”
林婉儿眼中露出疑惑,可事关自己,她又不敢问出口。
沈曼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“娘明白,司马大人之所以那样做,是怕娘伤心。”
“他很早便批过娘和沈卿卿的命,说我们两姐妹命中相克,只能活一个。”
“从沈卿卿及笄那日起,娘便再也没有一件顺心的事。”
林婉儿这才终于明白过来,当日是司马南算出沈卿卿之女是凤命女,可他起了私心,他想讨母亲欢心,便撒了谎。
“所以娘才决定将镇国公的女儿,偷换出来?”
沈曼曼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
她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,重重地搁在案上时,茶盏碰上紫檀桌面,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娘隐忍多年,从未做过逾矩之事,是你爹!”
“是你爹逼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