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婉清仰头看着空中的风筝,眼底满是惊喜,笑得灿烂夺目。
纪黎宴侧头看着她明媚的笑脸,心底比自己放风筝成功还要开心。
阳光落在她白皙的侧脸,睫毛纤长,笑意纯粹,美好得让人心头一动。
两人在后花园玩了整整一上午,放风筝、赏花、喂池中的锦鲤,说说笑笑,格外惬意。
临近午时,日头渐盛,纪黎宴怕她中暑,连忙拉着她回凉亭避暑。
凉亭内清风习习,格外凉爽。
赵婉清坐在石凳上,轻轻擦拭额角的薄汗,看着纪黎宴跑前跑后给她端凉茶、递帕子,眼底满是温柔暖意。
“六郎,你不用一直照顾我的。”
她轻声说道。
“那可不行。”
纪黎宴一本正经。
“你是客人,还是我最好的姐姐,我肯定要护着你、照顾你。”
这话脱口而出,自然又真挚。
赵婉清心头一颤,低头抿着凉茶,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对了三姐姐。”
纪黎宴忽然正色,收起嬉闹的神色,认真叮嘱。
“过几日礼部要摸底登记选秀姑娘的才情,到时候你不必刻意表现,寻常作答就好,不用勉强自己。”
赵婉清愣了愣,瞬间明白他的用意,眼底满是感激:
“我知道了,我听你的。”
她本就不喜争艳,无意博取风头,纪黎宴的叮嘱,恰好遂了她的心意。
纪黎宴看着她乖巧的模样,心底愈柔软,又细细叮嘱:
“还有入宫那日,你也不用刻意打扮,素雅大方就好。”
“说话做事不必拘谨,也不必刻意讨好,做你自己就够了。”
“嗯,我都听你的。”
赵婉清重重点头,全然信任。
午后,赵夫人前来接人。
离别之时,赵婉清悄悄拉住纪黎宴的衣袖,从袖中摸出一枚亲手编织的平安结。
小小的一枚,红绳细腻,编织工整。
“六郎,这个给你。”
她小声道,“我编了许久,能保平安,你戴着好不好?”
纪黎宴低头看着掌心鲜红小巧的平安结,纹路规整,针线细密,一看便是耗费了不少心思。
他心头一暖,立马点头:“好!我天天戴着,绝不摘下来!”
他小心翼翼将平安结系在腰间,配着玉坠,格外好看。
而后看着赵家马车远去,才恋恋不舍地转身回府。
沈氏从回廊走过,瞥见他腰间鲜亮的红绳,忍不住打趣:
“揣着婉清给的平安结,走路都轻飘飘的?”
纪黎宴昂挺胸,理直气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