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王要是动你,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分分钟被人捅出去。”
周景泰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我爹管城防军?”
“满朝文武谁不知道?”
“也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景泰挠挠头,突然反应过来,“不对,你刚才说那封信是假的,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因为太子才不会写那么蠢的话。”
纪黎宴翻了个白眼。
“‘意图谋反’四个字,写在信上,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要造反?”
周景泰想了想:“有道理。”
“有道理就对了。”
纪黎宴拍拍手,“走了,回家。”
“哎,纪六,那封信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留着,当证据。”
“你要告安王?”
“告不告的,看情况。”
纪黎宴摆摆手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回到府里,纪黎宴一头扎进书房,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。
那封信在他手里,但光有信不够。
信上的字迹虽然模仿得像,但纸的编号对不上。
戊寅、乙卯、丙辰,这三张纸如果真是从刑部调出来的,那只要查到调档记录,就能证明信是伪造的。
可调档记录被人撕了。
周乐远说,他跟管汇总的赵书吏关系不错,也许能拿到门禁记录。
门禁记录上,会记载每个进出档案库的人的信息。
如果能证明许多在某个时间点进出过档案库,再结合其他证据,就能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。
但需要时间。
周乐远的伤还没好,至少还得养半个月。
纪黎宴叹了口气,把信锁进了书桌的暗格里。
“六少爷,大少爷来了。”
丫鬟在外面喊。
纪黎宴赶紧把暗格关上,整了整衣裳,坐好。
纪黎珩推门进来,看到他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桌前,手里还拿着一本书,愣了一下。
“你在看书?”
“对啊!《论语》!”
纪黎宴举起手里的书。
纪黎珩看了一眼封面,嘴角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