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矩?”
纪黎宴歪着头。
“那你解释解释,安王殿下在这里伪造太子笔迹,算什么规矩?”
许多脸色一变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。”
纪黎宴走到桌前,拿起那封伪造的信,在手里扬了扬。
“这封信,如果送到皇上面前,你说会怎么样?”
许多的嘴唇在抖:“你。。。你敢?”
“我为什么不敢?”
纪黎宴笑了,“我又不是安王的人。”
“你!”
“我什么我?许公公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放我们走,这件事我们当没看见。或者你把我们抓起来,然后我把这封信的事说出去。”
“你选哪个?”
许多脸色铁青,半天没说话。
周景泰在后面拉着纪黎宴的袖子,小声说:
“你疯了?你跟他谈条件?”
“闭嘴。”
纪黎宴头也不回。
许多深吸一口气,咬着牙:“放他们走。”
“公公!”
侍卫们急了。
“我说放他们走!”
侍卫们不甘心地让开一条路。
纪黎宴把信塞进袖子里,拉着周景泰,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。
出了巷子,周景泰腿一软,差点坐到地上。
“纪六,你。。。你胆子也太大了!那是安王!是皇子!”
“皇子怎么了?皇子犯法,跟庶民同罪。”
纪黎宴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放心,今天的事你也是被牵连的,安王不敢动你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你爹是安平侯,掌管京城一半的城防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