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爷,这是殿下的私产,您不知道也正常。”
“私产?”
纪黎宴歪着头,“既然是私产,那为什么门口站着太监?安王殿下把太监都调来看门了?”
两个小太监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纪六公子,请您离开,否则奴才们不好交代。”
“交代?”
纪黎宴笑了,“你跟谁交代?跟我交代?行啊,你交代吧,我听着。”
两个小太监面面相觑。
周景泰在旁边看着,突然觉得不对劲:
“纪六,你说这别院里,会不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”
“那可不好说。”
纪黎宴煞有介事地点头。
“堂堂皇子,把太监调来看门,这排场,啧啧。”
“要不要进去看看?”
周景泰压低声音。
“你疯了?这是安王的地盘,硬闯不好吧?”
“怕什么?我爹是安平侯,你爹是镇国公,咱们两家加一起,安王也不敢怎么样。”
纪黎宴心里乐开了花,但面上还是一脸犹豫:
“这样不好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走走走!”
周景泰拉着纪黎宴就往里闯。
两个小太监想拦,被周景泰一把推开。
门没锁,一推就开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,正对面是一排厢房,门窗紧闭。
周景泰大步走过去,一脚踹开正中间的那扇门。
“哗啦——”
门板倒下去,激起一片灰尘。
纪黎宴跟在后面,捂着口鼻往里看。
厢房里摆着一张长桌,桌上铺着宣纸,笔墨纸砚一应俱全。
最显眼的,是桌角那一叠整整齐齐的澄心堂纸。
纪黎宴瞳孔一缩。
戊寅,乙卯,丙辰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三个编号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周景泰拿起一张纸,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澄心堂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