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叔虽然不解,但还是听话地把马车停到了路边。
纪黎宴跳下马车,双手抱胸,靠在车壁上,悠哉悠哉地看着前面的闹剧。
周景泰的声音越来越大:
“许公公,你虽然是安王殿下的人,但也不能不讲道理吧?这条路是朝廷修的,不是你们安王府私有的!”
许多的脸色不太好看,但还是耐着性子:“周世子,不是奴才不让您走,实在是前面在修路,过不去。”
“修路?我怎么没听说今天修路?”
“是临时修的,水管子裂了,不修不行。”
“那你让开,我走过去看看。”
“世子爷,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让开!”
周景泰一把推开许多,大步往前走。
许多的脸色彻底变了,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也不好作。
纪黎宴看着这一幕,心里一动。
他快步走过去,笑嘻嘻地喊道:“周世子!等等我!我也去看看!”
周景泰回过头,看到是纪黎宴,眼睛一亮:“纪六?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路过路过!”
纪黎宴跑到他身边,“听说前面修路?我看看修成什么样了!”
两人勾肩搭背地往前走。
许多急了,赶紧拦住:“纪六公子,您不能过去,前面危险!”
“危险?”
纪黎宴歪着头,“有多危险?水管子裂了而已,又不是天塌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
周景泰附和,“纪六说得对,水管子裂了有什么好看的?我们就看看,又不下去游泳!”
许多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纪黎宴拉着周景泰,绕过许多,大步往前走。
走过路口,拐进一条小巷。
巷子尽头,是一扇紧闭的黑漆木门。
门口站着两个小太监,看到他们过来,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人?这里是安王殿下的别院,闲人不得靠近!”
“别院?”
周景泰挑眉,“安王殿下在这里还有别院?我怎么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