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是不是皮痒了。”
纪黎宴站起来,“昨天输得不够惨,还想再叫一声‘爷爷’?”
沈昭的脸涨得通红:“你!”
“我什么我?”
纪黎宴挑眉,“你要是不服气,咱们再比一场。这次比什么你定,我奉陪到底。”
沈昭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好,比就比!这次咱们比骑射!”
“骑射?”
纪黎宴眨眨眼。
“对!三天后,城外校场,敢不敢?”
纪黎宴想了想:“行啊,比就比。彩头呢?”
“还是老规矩,输的人叫爷爷!”
“成交!”
两人击掌为誓。
周围的同窗们又兴奋起来。
李鸣泽拉了拉纪黎宴的袖子:
“你疯了?你连弓都拉不开,怎么跟他比骑射?”
“谁说我拉不开?”
纪黎宴挑眉,“我只是不想拉而已。”
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,然后你连弦都没摸到。”
纪黎宴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?”
“我对你有信心。”
李鸣泽一脸真诚,“我相信你一定会输。”
纪黎宴气得想打人。
放学后,纪黎宴没有直接回家。
他拐了个弯,往城南走去。
他要去找阿九。
平安居的后院,阿九依然在劈柴。
看到纪黎宴来了,他放下斧头,站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