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为人也孝弟,而好犯上者,鲜矣;不好犯上,而好作乱者,未之有也。”
“继续。”
“巧言令色,鲜矣仁!”
“继续。”
纪黎宴卡住了。
“曾子曰。。。曾子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曾子曰什么?”
周大人挑眉。
“曾子曰。。。曾子曰。。。。。。”
纪黎宴突然灵机一动:“曾子曰,子曰的内容都是对的!”
全班哄堂大笑。
周大人的脸黑得像锅底:“你这是什么?”
“我。。。我总结的!”
纪黎宴理直气壮。
“曾子的意思不就是说孔子说得对吗?我这是提炼精华!”
周大人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,然后睁开。
“你把手伸出来。”
纪黎宴乖乖伸手。
“啪啪啪!”
三下戒尺,听上去重,实际上。。。。。。
纪黎宴斯哈斯哈坐回去,李鸣泽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。
“你还笑!”
纪黎宴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没笑,我这是替你高兴。”
李鸣泽憋着笑,“多打几下,长记性。”
纪黎宴气得不行,但又没办法。
下课的时候,纪黎宴趴在桌上,揉着红的手心。
沈昭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。
“纪六公子,今天的戒尺好吃吗?”
纪黎宴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:“沈大公子,你是不是皮痒了?”
沈昭脸色一变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