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四字:小心陈氏。”
“陈氏?”
纪黎宴皱眉,“哪个陈氏?”
“我也纳闷。”
沈万财摇头,“已命人查了。”
送走沈万财,纪黎宴心事重重。
“相公,怎么了?”
苏小枝问。
“刘七死得蹊跷。”
纪黎宴沉思,“陈氏。。。会是谁呢?”
次日到刑部,陆尚书召见。
“血书之事你知道了?”
“沈兄昨夜告知。”
“可猜到指谁?”
纪黎宴摇头:“毫无头绪。”
“本官倒有个猜测。”
陆尚书压低声音,“陈贵妃。”
纪黎宴心头一震:“后宫那位?”
“正是。”
陆尚书道,“周侍郎早年曾在陈府任教习。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此事到此为止。”
陆尚书摆手,“莫要再查。”
“可刘七之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自尽无疑。”
陆尚书打断,“仵作已验过。”
纪黎宴欲言又止。
“记住,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。”
陆尚书意味深长。
出了书房,沈万财等在廊下。
“如何?”
纪黎宴苦笑:“让咱们别再查了。”
“果然。”
沈万财叹道,“陈贵妃势大,惹不起。”
“但刘七死得不明不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纪郎中。”
沈万财正色道,“听我一句劝,明哲保身。”
纪黎宴不语。
回府路上,他特意绕道大牢。
“我要看刘七的尸体。”
牢头为难道:“已经移送义庄了。”
“带我去。”
义庄阴森,停着几口薄棺。
“这便是刘七。”
仵作掀开白布。
纪黎宴仔细查看,颈部有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