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上船只往来,一时难辨。
“搜!”
搜到日暮,在一艘货船底舱找到刘七。
“还是让你找到了。”
刘七苦笑。
“束手就擒吧。”
刘七忽然暴起,一刀劈来。
两人在狭小舱内交手,险象环生。
“你武功不错。”
刘七喘息道,“可惜跟错了人。”
“跟对跟错,轮不到你评判。”
斗到五十招,纪黎宴终于找到破绽,一刀挑飞刘七的兵器。
“拿下!”
押回刑部,刘七闭口不言。
“你表兄已招供。”
纪黎宴道,“负隅顽抗无用。”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“倒有几分骨气。”
陆尚书道,“可惜用错了地方。”
案子了结,周侍郎秋后问斩,余党流放。
庆功宴上,陆尚书举杯:“纪郎中屡破奇案,当记首功。”
纪黎宴接过酒杯笑道:“还是大人领导有方。”
陆尚书拍他肩膀:“别谦虚了,明日我上奏为你请功。”
沈万财举杯凑趣:“该敬纪郎中一杯!”
苏小枝坐在一旁抿嘴笑。
“嫂夫人有福气啊。”
同桌女眷羡慕道。
她脸微红:“是相公自己有本事。”
宴散归家,苏小枝轻抚肚子:“孩子今天踢我了。”
“真的?”
纪黎宴忙俯身去听。
“轻点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小枝笑着推他。
“咱们孩儿定是个活泼的。”
“我倒盼他安分些。”
苏小枝嗔道。
两人说着话,外头忽然响起敲门声。
“纪郎中可歇下了?”
是沈万财的声音。
纪黎宴披衣开门:“沈兄有事?”
沈万财神色凝重:“刚得消息,刘七在狱中自尽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纪黎宴一惊。
“咬舌自尽。”
沈万财低声道,“死前留了血书。”
“写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