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说话。”
纪黎宴道,“那包砒霜,可是你的?”
“不是!”
沈万富急道,“草民从不碰那东西。”
“指印如何解释?”
“草民不知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万富摇头,“那日王掌柜来铺子,我们确实争执,但绝未下毒。”
“争执所为何事?”
“生意上的事。”
沈万富道,“他抢了我一单生意,我气不过,骂了几句。”
“之后可曾再见?”
“没有。”
沈万富道,“那日后,再未见过。”
纪黎宴又问了些细节,心中疑窦丛生。
离开大牢,他去了案发现场。
王家已无人住,一片萧索。
“纪郎中,就是这里。”
衙役引路。
卧房里还有股淡淡的药味。
纪黎宴仔细勘察,在床缝发现一个小纸包。
打开一看,是些白色粉末。
“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像是砒霜。”
衙役道。
“原来藏在这里。”
纪黎宴沉吟,“王掌柜自己藏的?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不对。”
纪黎宴摇头,“若是自己藏的,为何又有一包在明处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去查王掌柜的家人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王掌柜有一妻一子,妻子刘氏,儿子十五岁。
刘氏哭哭啼啼:“老爷死得冤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王掌柜近日可有何异常?”
“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氏抹泪,“那日从沈家回来,还好好儿的。”
“之后呢?”
“第五日突然吐血,还没请大夫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氏又哭起来。
“家中可有砒霜?”
“没有。”
刘氏摇头,“老爷从不碰那些。”
“你儿子呢?”
“在学堂。”
纪黎宴见了王少爷,是个文弱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