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侍郎咬牙,“是他们栽赃陷害!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,还敢狡辩?”
陆尚书拍案。
“我要见皇上!”
周侍郎嘶吼,“皇上会还我清白!”
“皇上?”
陆尚书冷笑,“你贪赃枉法,草菅人命,皇上也救不了你。”
周侍郎瘫坐在地。
案子审结,上报朝廷。
次日,圣旨下:周德昌革职查办,秋后问斩。余党依律严惩。
纪黎宴办案有功,赏黄金百两。
沈万财设宴庆贺。
“纪郎中,这下你在刑部站稳脚跟了。”
“多亏沈兄相助。”
纪黎宴举杯。
“客气。”
沈万财笑道,“说来惭愧,沈某有事相求。”
“沈兄请讲。”
“家兄卷入一桩案子。”
沈万财神色凝重,“想请纪郎中帮忙。”
“什么案子?”
“人命案。”
沈万财压低声音,“家兄被诬杀人,现已收监。”
“可有详情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
沈万财叹道,“家兄沈万富,做药材生意。上月与同行争执,那人五日后暴毙,官府便抓了家兄。”
“证据呢?”
“只有人证,说看见家兄与死者争执。”
沈万财道,“并无物证。”
纪黎宴沉吟:“此事我需查看卷宗。”
“多谢纪郎中!”
沈万财起身作揖。
次日,纪黎宴调阅卷宗。
死者王掌柜,四十五岁,中毒身亡。
“毒从何来?”
“死者家中搜出一包砒霜。”
书吏道,“上面有沈万富的指印。”
“争执是何时?”
“死前五日。”
“五日后才毒发?”
纪黎宴皱眉,“砒霜见效没这么慢。”
“仵作验尸,确是砒霜中毒。”
“我要见沈万富。”
大牢里,沈万富面色憔悴。
“草民冤枉啊!”
他跪地喊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