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。”
纪黎宴捡起地上掉落的腰牌,脸色一沉。
“是扬州的人。”
元宝倒吸一口凉气:
“他们竟敢在京城动手?”
“狗急跳墙罢了。”
回府后,纪黎宴立刻修书数封。
端阳公主披衣起身,见他神色冷峻便问: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有人坐不住了。”
纪黎宴将腰牌递给她。
“这几日你带着承安和阿渝去别院住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得留下收拾残局。”
翌日清晨,端阳公主便以踏青为由,带着纪舒渝和承安出了城。
马车刚走,李仕安便登门拜访。
“学生冒昧前来,是有要事相告。”
纪黎宴打量他:
“李进士请讲。”
“昨夜学生在茶楼温书,无意中听见有人密谋。”
李仕安压低声音。
“说要。。。要对您不利。”
“哦?”
纪黎宴挑眉,“可听清是什么人?”
“像是南方口音,其中一人腰间挂着这样的牌子。”
李仕安取出一张纸,上面绘着总督府的标记。
纪黎宴眼神微凝:
“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?”
“纪小姐于学生有恩。”
李仕安神色坦然。
“况且学生虽出身寒微,也知忠义二字。”
“你不怕惹祸上身?”
“若因惧怕便置道义于不顾,读书何用?”
纪黎宴沉默片刻:
“李进士可愿帮我一个忙?”
“大人请吩咐。”
“三日后午时,你去城西的云来茶馆。”
纪黎宴递过一封信。
“将这封信交给掌柜。”
李仕安接过信:
“学生定不负所托。”
三日过去,风平浪静。
第四日清晨,漕运总督刘昌明在府中被捕。
消息传来时,纪黎宴正在大理寺处理公文。
“大人,刘昌明全招了。”
元宝快步进来。
“还供出了户部两位侍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