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才两岁,正是好玩的年纪。
见他们回来便问:
“阿渝怎么脸那么红?”
“怕是有了心事。”
端阳公主接过孩子,冲大伯母使了个眼色。
纪松明放下茶盏:
“阿宴,你跟我来书房。”
书房里,纪松明直截了当:
“那李仕安,查清楚了吗?”
他对女儿重视,自然知道让最近女儿反常的人。
“正在查。”
纪黎宴斟酌着用词。
“目前看来身家清白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太过巧合。”
纪松明沉吟片刻:
“先别让阿渝知道你在查他。”
“侄儿明白。”
这时管家来报:
“老爷,宫里来人传话,陛下召少爷即刻进宫。”
纪黎宴心头一紧:
“可说了何事?”
“说是急事。”
御书房内,皇帝面色凝重。
“扬州的事,不能再拖了。”
纪黎宴躬身:
“臣已安排妥当,三日后便可收网。”
“有人递了密折。”
皇帝将奏本推到他面前。
“说漕运总督与你私交甚笃。”
纪黎宴心头一震:
“陛下明鉴,臣与刘总督仅公务往来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
皇帝敲了敲桌案。
“但这份折子递得蹊跷,你办差时小心些。”
“谢陛下提醒。”
出宫时已是深夜,元宝提着灯笼候在宫门外。
“大人,有人跟踪。”
“几个人?”
“三个,身手不错。”
纪黎宴不动声色:
“绕道去公主府。”
马车拐进小巷,突然从屋顶跃下数道黑影。
“保护大人!”
元宝拔刀迎上,刀光划破夜色。
打斗声惊动了巡夜官兵,黑衣人见势不妙,迅速撤退。
“大人,您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