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怎么想起带我来这儿?”
纪舒渝有些不解。
“上回你不是说,这里的素斋好吃?”
纪黎宴面色如常。
“今日带你来尝尝。”
两人刚进寺门,就听见有人吟诗。
“云淡风轻近午天,傍花随柳过前川。。。。。。”
声音清朗,透着书卷气。
纪舒渝脚步一顿。
纪黎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廊下站着个青衫书生,正是李仕安。
“是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纪舒渝小声说。
李仕安也看见了他们,先是一怔,随即快步走来。
“学生见过纪大人,纪小姐。”
“李进士也在?”
纪黎宴淡淡道。
“是,来寻方丈讨教佛理。”
李仕安看向纪舒渝:
“上回的事,多谢小姐相助。”
“举。。。举手之劳。”
纪舒渝低下头。
“银两家兄已经转交,李进士不必挂怀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李仕安顿了顿:
“学生备了份薄礼,还请小姐收下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盒。
“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学生家乡的砚台,不值什么钱,聊表心意。”
纪黎宴接过,打开一看。
是方青石砚,雕着松鹤延年,古朴雅致。
“李进士有心了。”
“大人谬赞。”
李仕安躬身:
“学生不打扰二位,先行告退。”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纪舒渝轻声道:
“哥哥,这砚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收着吧。”
纪黎宴将锦盒递给她。
“看着是真心道谢。”
回府路上,纪舒渝捧着锦盒,有些出神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没。。。没什么。”
“阿渝。”
纪黎宴停下脚步。
“你跟哥哥说实话,是不是对那李仕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