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黎宴接过荷包:
“银两我代舍妹收了,李进士请回吧。”
“大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仕安欲言又止。
“还有事?”
“学生。。。学生想当面道谢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纪黎宴淡淡道:
“舍妹年纪小,不便见外男。”
“是学生唐突了。”
李仕安躬身:
“那学生告辞。”
等他离开,元宝若有所思。
“你认识他?”
“大人,我曾与李公子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元宝回忆道。
“他当时在酒楼上题诗,文采斐然,只是性子有些孤傲。”
“孤傲?”
纪黎宴摩挲着荷包上的绣纹。
“那日阿渝说他钱袋被偷,看来是遭了贼。”
“大人,可要查查此人?”
“查。”
纪黎宴将荷包收起。
“查清楚他的底细。”
三日后,密报送来。
“李仕安,江州人士,父母早亡,由族中供养读书。”
元宝念着卷宗。
“去年中举,今年进士及第,二甲第十七名。”
“如今正等待授官。”
“不过他这个性子,大人您也知道。。。所以还在等着。”
“风评如何?”
“刻苦勤勉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与同窗不大来往,有人说他清高。”
纪黎宴沉吟片刻:
“再查查江州那边。”
又过了几日,江州传来消息。
“李家族人证实,李仕安确是孤儿。”
元宝低声道。
“不过他们还说,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。”
“怎么个有主意法?”
“当年族里想让他娶富家女,他一口回绝,说功名未立,不成家。”
纪黎宴挑眉:
“倒是个有骨气的。”
“大人觉得此人如何?”
“再看看。”
这日休沐,纪黎宴特意带妹妹去慈恩寺。